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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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短文釋出【YOI x 歐洲街頭paro】歡迎使用

*剛剛才發現自己忘了放到lofter來,趕緊轉個
*設定在短文下方,若只想參考設定可以直接下滑
*cp:勇維+奧尤。雖然奧塔連個影都根本沒出現

 

【段子開始】

視線被打歪的瞬間,尤里自金髮切割的畫面後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他甚至忘了自己方才在盛怒下說出甚麼惡毒的語,但不管他曾也說過什麼讓受話者抓狂的言詞,這種待遇,這瞬間脫手的掌控與主權,是他自雙親的喪禮上就不曾體會,也極其避免地。
未知,與不能理解的恐懼在重心偏移,也就是他倒下的瞬間刺穿胸膛,力量間的交互移動,使尖端刺入心臟的力道完整貫穿,深入胸口在肺部擴散近乎失血的寒意,造成氣胸那般疼痛與掙扎。但他是尤里‧普利謝茨基,他絕不倒下,至少不是在眾人面前,看似精緻的斷線人偶在最後一秒站穩腳步,還來不及呼吸之前,他便下意識先研究自身傷勢,從牙齦滲出的鹹甜還有燒灼在臉頰的火辣和冰冷痛覺得知,王都街道的王者,維克多.尼基福羅夫賞了自己一個巴掌。

『好樣的……』抬起袖口擦去嘴角溢出的血絲,尤里當下忘了,這件補釘無數的衣裳最初是對方替不願喊冷得自己披上,也忘了之上縫補破碎的布料中有多少來自對方,或是一旁已經起身準備介入爭執的黑髮青年。

『好樣的……』他確實忘了自己剛剛烙了什麼狠話,反正眼前的傢伙不打算原諒他,他自己大概也不打算原諒自己,那不如就讓戰爭爆發的更加兇猛,被激怒成老虎的貓兒在內心嘶吼。

再次對上那雙令人火大的湖水藍,一口帶著鮮血的唾液濺上維克多的臉頰,街道之王自然沒有擦去的意思,反倒平淡地阻止黑髮青年擋在兩人之間的借位,與瞬間將基地氧氣抽去的譁然。

「維克多,尤里沒有那個意思,你知道的,他只是……」跟自己名字有同樣發音的青年被硬生生架住,與體力持久無關,純粹身高的優勢使他阻止不了伴侶的行動,被人掐脖子甚至是圍毆的經驗尤里體會不下數次,但這不代表扣住臉頰又被舉離地面十分好受。

「放老子下來,禿子。」從雙唇間擠出話語的過程,尤里還補了計中指。

盛怒中的帝王使人畏懼,是他不動如山又極為平靜的容顏,就像尤里曾見他處理背叛者那般,不疾不徐、優雅又紳士地在犯人腦袋上鑽洞。

說不敬畏是不可能的,這也是為甚麼自己仍在對方羽翼之下,但可能因自幼便是仰望這樣的高傲使然,琥珀綠中的驕傲是除了吞噬一切色彩的墨黑之外,線下唯一敢與王者對視的雙眼。

「耳包嗎?操你媽的放老子下來!」

不為所動的帝王終於在雙眸中閃過一到冷光,而順著這道光芒,尤里被惡狠狠地甩至地面,要不是他比他人多了那些與維克多的受身訓練,美若妖精的臉龐勢必又要多上幾道疤痕。

「滾。」清清淡淡,王者下令凍結了所有人的呼吸與腳步,連勝生勇利都無可避免的呆愣數秒。

「不!維克多!你聽我說……」

「閉嘴豬排丼,這老禿子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自地面爬起的尤里感受不到冷意,擦破的手臂、又被扯破的外套,還有痠痛到抽蓄的眼角與胸口,他什麼都感受不到。

「不過是趕人走,又不是沒幹過。」的確,維克多不是沒驅逐哪個誰,現下局勢亂成這樣,貪官高權奸商甚至他國強權都在吞食著這個國家,背叛就跟在妓女的床上過夜一樣自然。

只不過尤里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是被下令的那個人。

【設定與碎碎唸開始】

*只是突然閃過,這世上大概也只有維恰敢賞尤里巴掌。
*應該算是個盜賊AU……吧,但不是黑手黨,比較接近18世紀歐洲街頭那樣。
維恰是前貴族,雙親死亡後被人弄下爵位,淪落街頭被雅克夫(地方勢力)撿走,成團。
尤里的爺爺原本是騎兵,但效忠的家族也被弄上斷頭台,導致祖孫兩人幾乎要淪落街頭。
尤里會入維恰旗下一開始是要穩住家中經濟。
勇利是商人世家,有開旅館,之後做成盜賊基地。
奧塔別克是貴族,是僅存幾隻還沒被幹掉的家族,跟尤里爺爺效忠的家族有來往。
奧塔其實小時候見過尤里,勇利跟維恰也是。
其實這篇尤里其實會跟維恰吵架是因為奧塔,但原因我還沒想好,所以就只讓尤里被甩巴掌了。
*簡而言之,我只是想打小貓。(((馬上被圍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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