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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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家/白篇】第四章 ──全職x盜筆x凶宅 混合同人

*cp:瓶邪。伞修,乔高。朋我。

但是男一几乎都没有出场。秦二小哥快回家!!!

*出场人物:吴邪,秀秀,王盟,梨簇。叶神,沐澄,一帆。江烁,白开。

*时间轴错乱。

此章吴邪为沙海邪;叶神拿到总冠军世界赛回来;第二本结束的江烁。

*此篇吴邪、秀秀、沐沐女神、叶修、江烁&白开爺爺上线




《第四章》


相约看房的次日,众人都在些许的间距裡迟到了,吴邪先生人生地不熟,又是改建过的老社区也是情有可原,叶修与妳则因都更所迷失在曾经的捷径,但江烁与白开就有些奇怪了。不知对方是想使嘓嘓在今日能发挥最大的功用,天还未亮就动身前往下区的早市,向鱼贩购买几袋专养鱼苗的肥虫给白开怀中的那群虫爷爷。

六人前后集合于房东婆婆的视线中,江烁的不安、吴邪的困惑与妳的思念,若从不知情的他人看来,像是一家老小前来探访姥姥,却因迟到使老人家立于门口前良久,使她十分不欢心。

但也只是他人的猜测与看来。被长者依然不容反抗的威严拎上楼,六位成年的大孩子们在她的监视下被塞满各式的包子饺子馒头烧饼蛋饼咸粥之类,最后等众人都露出满足的笑容,才被批准前去看房。再次相遇时谁也没有轰轰烈烈的招呼,所以暂别时隆重的再见就免礼了,从童年至今,妳在她眼中还是那个乖巧等待等哥哥们回家黄毛ㄚ头,所以长辈关心的碎念还是那些,像是妳从来没有离开,只是这次的出门的求学远了些,造成无伤大雅的晚归。

下楼前妳与叶修又被唤住,婆婆长满薄茧的双掌是捧起这栋公寓的证明,无关契约或挂名,所以递来的小甜点是妳最熟悉的马兰饼,刚出炉的甜点是年久的奶油香,拿起一片攥入手心就能将胸口烘的酥酥脆脆。


狭小是多数人对这房的唯一形容,本身结构属长条增加压迫感,眼下又有六个成年人在裡面排排站,连转身都显困难。

作为房仲的江烁还只能以着门框,一半的身子露在门外的观看你们悠转,吴邪与霍秀秀分别站的房与厅在妳离开后是用屏风隔出,只不过当年哥哥钉上去的帘子挂环还在那儿展现它们的耐久与坚固,久逢故知的叶修正和马桶促膝长谈,当然每次浴室被一人佔进去后,就没了他人解手或盥洗的位置,所以哥哥与叶修除了胜负外,最常争吵的是厕所的使用权,最后为众人通风而开窗的妳正立于厨房,听哥哥推测,当年建造时是连同阳台一起,嘻,违建,加盖出去的,所以夏季风球一来还能感受到气流奔过脚底的摇晃,平时若要煮饭还得将晾衣收下,吃完了再挂回去。

撇除掉小阳台,房中唯一的採光是妳最爱的大窗,只不过怕反光的哥哥们摆电脑的位置自然是窗户的正对面,不管晴天还是与雨天,只要电脑必须运作窗帘就要拉得死死的。

那其他人都想像不到的穷苦,以及相对等了温馨,但妳知道他们都能从妳拉着叶修的手,详尽每一个牆面任一个角落的感受到了,一个最平凡的家庭最纯朴的幸福。

空间不一定容得下回忆,思念与坪数也不一定成正比,许多的过往妳不曾遗物也历历在目,但撷取的过往不是全部,使述说与否成了难题,有些他人不知的微笑与哭泣只能放在心底,等岁月将之打磨并哪日再次取出,倒映的还是稚气未脱的自己;而有些秘密是约定下深锁脑海,凡举为妳与叶修盖被子的温暖,例如曾为伙伴一句「想玩玩」便连夜夜半翻起,找了高级副本独自辗压包团鑽钱去,只为了商场最新上架的特效武器。

细细数完能与众人分享的全部,断断续续也才让半个时辰晃去,抚上曾经的床位,已经成长的躯体霸佔三人过往的安眠,被怀抱的感觉即便是高级的床垫都不能再次体会,于是妳顿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在想念。

就在泪水快不知觉掉落的瞬间,叶修顿时从浴室转过身,但着慵懒却不许违抗的语气宣布,这儿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表示即便有困难他也会处理,如同那日被哥哥邀请成为家中成员,第一必须面对排斥外人的妳的问题;好似每分从网吧赚出的铜钱;又像如今荣耀中众人习以为常的技巧与玩法;也是那一盘龙井虾仁、那一把千机伞、那一场车祸、那句从头再来。

拽紧胸前的衣领,妳在她的发言下哭笑不得,到底是谁承袭了谁的没有问题,而谁才真正的有问题呀。


或许是同样不贊同这天外飞来的发言,一直如同局外人的白开像妳皱眉,但妳却不知真正使他拧起眉头的原因。

再次进门的瞬间白开就不想说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虽然这房许久没人住,但是却没有死气沉沉的氛围,好似主人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旅行,下一秒便会归家,而那位打着廉价透明雨伞的少年从江烁开门的那一瞬间就与白开对上视线,先是荡出与后晴天般的笑颜,在用食指轻倾复于唇上,以神枪手亲吻枪口的姿势请求白开暂时保密。

那少年就一直站在他俩身后,当叶修立于浴室唯一的镜面端详不再年少的自己,当沐橙拾起过往并轻弹尘埃般地落泪时,他都是微笑着,与房东婆婆嘴角的弧度相去些许,多了宠溺、关心、庆幸、遗憾、明瞭等,看似複杂其实比什麽都纯粹的情绪。


好似某人转动伞骨,用轻风托起了妳泪滴,不约而同的与叶修抬起首,吃惊且瞪大的双眼映出对方的口型。

「他在。」『他在?』

静止的空白没有很久,也可能是瞬间,所有的喜与悲都涌上喉头,交织成人们最相通的言语,跨越国籍横越生死,它甚至没有一种完整的词语可以阐述,因为当妳去思索与探究,妳就失去它最发自内心的单纯感动。那是一段喝止不了的笑声,笑的涕泗纵横,嘴角发酸,腹部作痛,如此畅快,比起泪珠更能洗涤内心,弯出了一道道彩虹的弧度。

颤抖的抹去淌下双颊的情绪,妳不经再次发出一段银铃般的笑声,耻笑自己的健忘,并撑起在大笑中不小心踉跄的双脚,「真是……太久没有回家,居然连家规都忘了。」


起身,理平衣裳与曾经背有双肩书包的地方,从哥哥牵着妳的手,告诉妳今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之后,这句话就成了一种宣示,也是一种认同、认定与归属,而有时,更是种感激。

没有过多的赘词,亮橙的晨光穿过菸雾,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宣告着「我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妳在内心无可控制对着他,对着妳的家呐喊。


「妳/你回来了。」

明明没有电脑,却能清楚地听到键盘的敲击,那是你们最熟悉的声响,或轻或重,那人在移动鼠标,放技能等小习惯都在这一敲一打中勾勒、显现。

妳是想回首去寻找那声音的来源,但最终妳还是忍下了冲动,手舞足蹈与喜极而泣都是黄毛ㄚ头才有的行为,即便在那场失去亲人的事故后多少个夜晚嚷嚷着不想长大,妳还是一路哭哭啼啼的扛着笑容走来了。

况且即便回首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怎麽能被哥哥突击的滑产吓着呢?当上职业选手的,可是现今挑起兴欣并高举吞日的妳。

只可惜妳现在出声就会哽咽,合嘴就想啜泣,或许还要等待每一年的清明,才能僵话语全数梳理。论及墓碑,妳就想到墓碑上那张已经被日光与雨淋打坏的相片,或许全都该怪天气,所以你无法在脑中回想哥哥回首的容颜,但是立于此,这个最初与最终的家,妳就能感受到哥哥的怀抱,即便妳以成长且抽高,它依然能复盖妳内心的全部。


或许看不见,但妳还是附上了左肩,请求对方一如既往给与勇气,像是妳与他从来没有变,所以起唇三次,构音五遍,了解所谓的说话原来是一门这麽困难的行为,妳在叶修也复上妳左肩的重量下才带着哭腔、如婴孩哑哑学语的回应。

「你也……回来了。」知道回答后的结果,但这是礼仪是家规,是使你们更加紧密的咒语,但眼眶还是因此刺痛了,仰头使一切熟悉的感觉在一阵秋风中吹散,妳才知道流下的泪珠原来不只有炙热,还有某人更高、更烧灼的体温。

狭小的房间归回了物与质的最初的原本,少了半透的身影,有些什麽随着微风而去,终能浅笑沉睡于他人心底;也因此屋内多了两道归来的身影,虽不能替代记忆中矮小的过去,却能使这个家的完美能完整延续。


「还买吗?」少见的闪动眼眸,好似归回十年前的吴邪询问妳。

「买。」一定买。擦乾乱七八糟的泪痕,白开先前在少年脸上,雨过天晴的弧度出现在妳的嘴角边。

这次,不会再忘记归家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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