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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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家/白篇】第三章(下) ──全職x盜筆x凶宅 混合同人

*cp:瓶邪。伞修,乔高。朋我。


但是男一几乎都没有出场。秦二小哥快回家!!!


*出场人物:吴邪,秀秀,王盟,梨簇。叶神,沐澄,一帆。江烁,白开。


*时间轴错乱。


此章吴邪为沙海邪;叶神拿到总冠军世界赛回来;第二本结束的江烁。


*此篇吴邪、秀秀、沐沐女神、叶修、江烁与白开上线



《第三章》(下)



*



当时已过半夜,知道哥哥们会稍稍晚归乖巧的沐橙早入睡,倏然,闪光击中街角变电箱的轰然巨响使她惊醒,整条街的惊慌也随着社区被黑暗吞噬的速度扩散。那瞬她确实是害怕且恐慌的,如同每个孩童都畏惧黑夜,但马上,独坐于墨色之中的沐橙就恢復了平静,套上一旁哥哥充当枕头的大衣,以及床脚叶修在离家出走时打包的、也是家中唯一的室内拖鞋,她急忙冲去检查正运行计算的电脑是否有抢救备分的机会。

卸下硬碟的手指是多麽细小,也多麽战战兢兢,好似躺于掌中的灼热零件就是童年的重量,虽能快速地翻开备用笔电并接上磁碟,但还是因昏暗而打翻了至于桌边的笔筒,但沐橙没有时间去拾起,等价确实换来早熟的冷静,不过她依旧在计算被完整调出且备份后,吸了吸酸涩的鼻头。谁叫她还是个孩子呢,紧张才刚从指间抽离,如巨涛情绪就从银幕过强的冷光席捲而来,浸了她满脸泪痕。

资料没事就好……正要举起鬆垮的就睡衣擦去泪水,今夜的第二声惊吓便踹门涌进,屋外的磅礡大雨连同夜风颳上,沐橙原本就浸湿的小脸这下更像从水底捞起来似的,不过怎麽形容也不会比踹门而入的两位哥哥来的狼狈。叶修最好的一件外杉该是偏白,如今却成了噁心的深棕,吸饱雨水的下襬滴答将髒污顺着小腿浇灌开口笑的鞋底;哥哥一早出门未细心打理的头髮现在更成了名符其实的鸟窝,且为了证实今晚大风大雨的威能,之中还卡了不少落叶与枝枒,髒兮兮溼答答黏呼呼,都不减他们脸上比闪电更刺眼的笑颜。

不解地望着好似都被雷噼中的哥哥们,沐橙小巧的脑袋飞快思考,断电时的公共电话还能不能拨打119。不过还没从跳电般的思绪与状况中回神,满脸泥泞的哥哥倒是先理解,三更半夜自家妹妹怎麽在摸黑敲笔电的原因。沐秋立刻蹲下身,在窄小的玄关为沐橙展出广大的拥抱,同样因营养不良的手臂伸展感谢,谢谢妹妹微小的成熟,为全家保护了今晚的计算与明日的资料,也同样安抚沐橙迟来的情绪。场面称得上极为感动与温馨,只要门外的雷声不交叠,沐秋的头髮不纠结,沐橙也不一脸嫌弃的瞪着哥哥泡水般的衣服的话。

其实天雷击中变电箱的事情沐秋与叶修早就得之,震垮全社区电源的声波在归家途中传入俩人耳底,照理来说,忧心妹妹是否会受到惊吓的沐秋该在三秒内回到床畔,但眼前被两人吃力提回来的东西应该就是耽搁他俩归来的理由。

那是个发电器。半废的。


虽距离哥哥与叶修两人修好发电机的时刻,比起社区再度恢復给电的时间相差不到一小时,可是在那短短的40几分钟时差,你们确实点起了夜雨中唯一的光芒,烘烤了湿冷的衣裳,也暖活之后每一夜的晨光。


*

当然,除了感谢那夜的光和热外,经后三人的小家再也没有因插座就或供电过大而跳电的问题,小小发电器用体力作为代价,却省下不少电费并让插座偶尔休息休息。


「所以……是供电的问题吗?」大约与众人解释后,沐橙偏头向江烁询问。

「嗯……也不全然是……」有些敬佩的回望对座的女子,方时的解释简短没有什麽详细的说明,但语气中没有一丝厌恶或羞耻,出生于小康的家庭,你不懂那般的骄矜。

「虽然今……前几日我已勘查过套房多次,但所谓的『小问题』我也没有亲自遇到。主要是房东婆婆与住在隔壁的邻居常说不时听见怪声音,但是那间套房确实没人居住,前期多少会派人检查,但最后也因为刚刚提过的原因,在套房的价值下降后就被主人閒置了,甚至一度没有出租或出售的意愿。但也不知怎麽了,最近那噪音再次出现,且频率越来频繁,连上下楼隔壁都开始连带影响,才有再次找到宅的机会。基于信用,我该查明原因在与你们进行合同的,没有做到这点也是我的疏失,所以也没有非常推销各位买下这间宅子,实在对不住。」愧疚摸摸鼻头,转卖凶宅确实不是什麽正经生意,但本质上你还是希望是建立在双方都住得和乐的原则之上,若不是最近搭伙的傢伙出包,现下也不会如此尴尬与为难。

「等等,」旋转长髮的指尖解不出疑惑,「江先生您是否哪裡误会了?若噪音越是频繁出现,更不应该被您接手获得相关资讯才是。」代表众人提出疑惑的霍秀秀不解地望向你。

「啊,这……」也傻愣住的你眨了眨眼,从知晓什麽而叹气的白开看向叶修一行人,再转向吴邪与霍秀秀,然后你豁然又愕然的瞭解了什麽。


自爆特殊职业的反应没有造成极很大的迴响,四周的大神们有的是经验,即便你这招75级大招开下去各个都能风骚走位,唯一较大的影响只属叶修与沐橙交换了下视线,而从入桌后就没有直视你并拚命阅读手机的吴邪,此时才淡淡的瞟过你的面容一眼。

平淡无波的视线遥远至近乎虚无,要不是吴邪在抬起眼帘的那瞬有丝丝髮梢扫过,你甚至觉得那道凝视其实什麽都没有看见。相似的曾经如初雪消融,并被你依然炙热的体温蒸散,那片绒羽般雪花刻满梵音,需十年的修行才能窥探些许,而初见风雪的你还来不及分辨,这六角结晶是谁的泪水在哪一年的严冬被迫冻结,被嫌急躁且幼稚的思绪就被叶修在烟雾中的提问拉回。

「哥比较疑惑是什麽声音可以吵的四周不安宁。」疑问懒洋洋的的上升,呼出的菸雾缓缓展开话题。

也不是没有遇过相似的个案,忆起前些日子狗儿与拖鞋,你顿时希望这次的买卖多少帮上对坐的他们些什麽,「房东婆婆起初以为是漏水的声音,但又有一两个邻居伯觉得很像拍电报或打字机的敲打声,几次询问下来我觉得应该比较接近老人家不熟悉的键盘声……」


不知自己说出了什麽关键的字句,眼前的叶修倏然一改先前的颓废,软瘫的腰背挺直,像是在竞技场巧遇久未上线高手,连菸头的星火都燃起星光。

「买了。」在现实中点下约战的鼠标没有疑惑,更因此流露期待的眼神使他还下意识的挥动滑鼠,

「是凶宅也没关係,也不用麻烦你们去……整顿,反正那傢伙也不是在那里闭眼。」提及生死,叶修暗暗骂了个声祸害千年,却始终没有伤感的情绪,反倒右手边的沐橙仍处于疑惑的状况,直到叶修不知对她比划了什麽,像是模彷了谁的习惯,将快散架的键盘移至腿上,好让狭小的桌面能清出空间,绘画千机伞与吞日的雏形。

主位的吴邪比沐橙早些感觉到叶修的变化,捧着茶水的手指不知觉的轻颤, 激起的涟漪看似只有茶水表面的震盪,只有直触肌肤的陶杯知晓小三爷掌中的温度,如遇到故友忍不住想握手般,传递已经不再炎热的悔恨与接续燃烧的坚定,但碍于吴邪与叶修都自知的自尊,所以帮吴邪重新注入暖茶的是霍秀秀不如从前光滑的手掌。

「小邪哥哥?」上扬的语句不是疑问,而是另类的安抚与重担,安抚的理由是吴邪所相信的他们即便下坟都愿意葬在一会,重担的是他肩上又更多的性命必须扛起。

放下瓷器的霍秀秀顺势望向理解一切的沐橙,两位女子都不知道身旁的亲人在西冷印谈过什麽,但是从彼此互望的笑容,以及自己嘴角勾起的、心疼的溺爱,也就差不多那些。


当然,江烁跟不上如此快速的连击,直接被二十二段连到死的你跟当年的陈果一样,被眼前的反差吓着了,等反应过来,口头上早擅自答应给对方明日有空就去看房。好在你旁边的白爷爷在酒足饭后就陷入半迷茫的打盹,想想这样也好,充当他这五天的补眠,明日再去看宅时才能好好的将问题解决,至于该如何转达你擅自答应的莽撞……吗,白爷爷刀子口豆腐心,总能在关键时候帮上你这个缺心眼一把的。

不过真正使你点头答应冲动,你并未跟任何人提及,因为你在看出吴邪菸点后的闪光看见了跟自己一样的眼神,比天狼的星点还璀璨,那是直引旅人迷航的希望。但是有了秦二的经验,你决定再多插手些,你曾为这股冲动的希望使白开与自己在船上挂彩,不但没有帮上忙,还因此使谜团更加扑朔迷离。也是同时,你透过自己眼下的行为与四周的众人,看见那个不知道死去哪裡的秦二,淡去的朱红最不希望谁受险,也最不期待谁被牵扯。

借助最后的瓜盘咬了咬牙根,天杀的秦一恆,你都敢让老子含羊粪泼童子尿,就没有种视老子如亲兄弟一同走一回吗?


*

散场时宾主各怀心事也各怀鬼胎,吴邪在还没踏出楼外楼就接通了黑瞎的通话,不冷不热的要还在青海放羊放孩子的蒙古大夫调查白开的,至于你连暼都不需要的江烁更不是大碍,跟十年前的自己一样傻逼的傢伙怎麽查都是徒劳,倒是他四周的傢伙有更多的资讯,在那小子还没成你为这般的狼狈前,都还是最中心的局外人。

你当然也知晓转卖凶宅的傻小子想要调查你的无礼,对此你抚平一改过往的白挂,藏青的染布上绣有六角铜铃的花样,你很清楚晚一步离席的白开听得懂之中的危机与紧告,或许涉水甚至未如鸭梨深,但你看的出对方是个聪明人,不然不会一身黝黑且斗敢穿着过白的衬衫。

再与瞎子通话的过程,交上新好的秀秀急着向沐橙询问更多童年的过往,相似且雷同的笑话惹的她绽出久见的笑容,要不是岁月刁难,若能扣除她眼角被泪水侵蚀的细纹,你会错觉走入了童年常语髮小玩爽的戏场,小小的童鞋荒腔走板的在生旦淨末丑之间打闹。

知晓秀秀这般无形的关心,她还替你透过沐橙的口询问找到老家的叶修有何感想或是波澜,得到的回应是先送两位妹子去趟上林苑玩玩,西冷印社细聊。


等待王盟这麽多年仍坚持遵守交通法规的接送,霍秀秀才稍稍拉过你低声询问方时的饭局。

解释起来,也只是误会一遭。黑瞎向你介绍的仲介是白开,但也没有说明是哪一种的房仲,念在他是小花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这傢伙任何一种房都能蒐的出,你才想说稍作休息不去经手这是,可是上天似乎就是贤你不够忙是的,偏偏这样就闹出了误会。

黑瞎子听闻的白开是与秦一恆搭伙的白开,向你转述的姓名也是秦一恆与白开,只不过连络这些事的是王盟,接到王盟电话的白开因为对方也没有多做询问,就拉着江烁屁颠屁颠来开局了。所以现在与跟白开搭伙的傢伙是江烁,并不是秦一恆,而卖方认为买方知道,买方又以为卖方人马没换,才捅出了这蛾子。

这也是为何江烁与白开到场时吴邪才如此防御,搞不好全世界姓江的也跟姓汪的关係,笔画材差一撇,怎麽样都值得怀疑。

你在饭桌上不愿直视对方的原因就是如此,那是「你们」老九们对弈的方式如同当年摔帐本,所谓沟通是各家讲和气,所谓檯面上的事,如何做到坚持己见有征服他人才是重点,简而言之,就是老子没在听,但礼貌性我必须等你把屁放完。且不用调查江烁的原因除了对方是个傻逼外,你早在甜点端上桌前就把对方的祖三代用手机看完了,分分钟钟就推出了前因后果,所以后半场气氛你才和缓些。

「小邪哥哥,那姓江的傻小子……?」打断秀秀担忧的疑问,你突然觉得这次秀秀与小花气过后,来找你的时间真是对极了。

「查好了,没什麽。姓白的也差不多。」言下之意要秀秀放心与沐橙放心玩去,这场局你们疲惫太久,你很幸运能用一场夜半的借火相遇两位职业选手。

霍秀秀闻言道是将语气转向,嫌恶还没出口,小巧的眉间以拧成嫌弃的弧度:「瞎子原本说那个姓秦的,怎麽没来?」

不愧是霍家女子,是当的抒发情绪也同时能挑出重点,点上餐后的菸捲,你望着三叔舖子的方向回答:「他不是没来,是不能来。」

「怎麽说?」秀秀拟定的不能来的原因,虽有太多,但不能有一毫是跟你们有关。

「因为他早就在三个月前失踪了。」鲜红的火光随着你的吐纳亮起,又淡去。

「失踪?这人又有什麽背景?」比较你的平静,秀秀的提起的高音显的惊慌,「瞎子给的消息是错的?这傢伙,淨给我掉鍊子,吴邪哥哥的身子也是,梨簇那边也用的乱用………」

「唉,唉,不怪瞎子,」几次谈话,你觉得叶修表显得慵懒也是种纾压,不知不觉就学了些许语气,「只是时间点的问题罢了。六个月前秦一恆确实还有跟白开有往来,但三个月失踪后,白开就跟江烁合作了。瞎子那边也不是情报没更新或是出差错,而是秦一恆的消失被影藏得很彻底,若不是这次遇到江烁,大概谁都不知道这事。」

被叶修般的语态安抚,恢復声调的秀秀再次提问:「怎麽又跟那姓江的傻小子有关了?」

「若但只调查白开与秦一恆这两人的资料,就不会有江烁的名字;但若是调查江烁的背景,却还能查到一些有关白开的资料。再看方时他们在饭桌上的举动,我猜这江烁,跟当年的『我』是差不多的,只差别老九门的力量太大,非区区一人的力量可以比拟。」

「等等,吴邪哥哥,你的意思是……」一同陪伴十年前的天真与现在的吴邪,霍秀秀马上就能理解全局。

「没错,这江烁也被人保护着,保护到对方抹杀了自已与江烁的一切关係,但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白开留江烁身边是为了甚麽原因,据方时的资料,白开没有类似三叔与潘子的关係,他没有足够的理由涉险。只可惜秦一恆的漏洞太多,留下的空白也多……不,应该是以我们的角度来看漏洞太多,可是全局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就做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只能说也算辛苦。」最后一口菸你远远的向潘子的墓上拜去,感谢当年他为你得吴家扛下这麽多,只可惜你再也没机会拜他为下半世的乾叔爷。


目送秀秀与沐橙坐上王盟的接送往上林苑开去后,你与叶修走回西冷印社的途中将最后一句担忧,或所谓同理留在西湖畔,那仍闪烁红光的尾菸。

「虽不知道我这麽一破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局,先给根菸稍作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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