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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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家/白篇】第三章(上) ──全職x盜筆x凶宅 混合同人

*cp:瓶邪。伞修,乔高。朋我。

但是男一几乎都没有出场。秦二小哥快回家!!!

*出场人物:吴邪,秀秀,王盟,梨簇。叶神,沐澄,一帆。江烁,白开。

*时间轴错乱。

此章吴邪为沙海邪;叶神拿到总冠军世界赛回来;第二本结束的江烁。


*此篇吴邪、秀秀、沐沐女神、叶修、江烁与白开上线


《第三章》(上)


*


江烁与白开恰好在上菜那刻赶到,即使两人已在赶来的路上与买方通过电话,拿了个路况不佳的理由晚到,江烁却还是想狠狠踢爆一旁的傢伙。


*

接到这份案子是你昨晚正要入睡前,夜半惊天动地的铃响直接把你震下床,吓得滑开后,是白开一串串听不懂的句子,外带满坑满谷的髒字,论谁在三更半夜接到这种电话都是一把窝火,要不是掌中是自己的手机,都有想丢出窗外的冲动。

你确实想这麽做,但一方面你深知白开不是随便会扰人清梦的傢伙,另一方面你从对方的胡言乱语可以判断,电话另一头的他十分着急,甚至比当时在船上的乱斗还紧张。

晃到浴室用冰水狠狠地泼醒自己,你才从一滴滴渲于衣领的水珠中听懂对方的呐喊。似乎是白开在行业上认识的朋友向他委託,并不棘手,但就是因为宅子太小,花了许久才找到,而累了四日的白开在与对方回报后就直接昏死过去,待他转醒,才发现作为仲介的自己在10个小后,就要与买、卖两方洽谈第一次合同。

与白开合作几次,你了解他不是会看协约的人──不是不看,是不想看。白开的做法倒是比较像一次性的扫除,是按时计算、性质接近PT,跟你所做的转手有很大的不同。而他对于签约还是有着基础知识的原因,是因早期时与秦一恆搭伙过。知晓自家青梅竹马的作风,那段时间所做的事业不可能只是区区「洗淨」,肯定经手不少转卖、从无到有的大厦风水定位、或是繁複的改局……等。不过以你的推论,白开与秦二合作的期间,约谈绝对不会由白开主持,原由绝非一人的习惯与个性问题。

现在可好,秦二失踪、自己又是这傢伙近日的合伙,且以实质而论,你现在的饭碗可有半隻手是由白开捧着,这去与不去,就成难关。

你不知道那位戴墨镜的朋友对白开有多重要,但是忙了四日仅仅为了找一间连套房都称不太上的小窝,你怀疑对方与白开绝对不只是友好关係,区区的友谊不足构成这半夜来电的理由,倒像欠了还不清的人情,得用一生来偿,不然即便下坟也有人来闹。

你从没想了解白开的背景,但直觉告诉你,这案子虽小,但绝非简单。不是能不能收宅的简单,而是背后的牵扯太多,这感觉就像秦二消失后,你细想每一个与他共事的记忆,还有那些宅子的关联。感觉就像张网,越是回忆越是綑绑越深,而这次,即便是秋虎伏于夜风的半夜,你还是顺着俄间滴下的薄汗,隐隐打了个冷颤。

「去吗?」收拾随身行李的双手无意抚过腕间的红线,年久的染料早在动脉上勒出痕迹,似自残后的伤口又似某人倔强的宣示,恳求你多对自己好一点,因承受这伤害的绝非你本人,而是为你繫上红线的彼方。

冷静些许,你缓缓吐纳夜色的闷热,并开始设想秦二在这种情境下会有什麽更完善的计画,他又会如何行动?回想与设想途中,你意外发现脑海中的秦二总浮现那些过于微小的细节,凡举浅笑或眼角的担忧之类;同时你也意识,明明秦二在身边时,你曾未想过自己该如何行动,因为对方早在你回头与急躁的询问前就开始拟定,而他走之后,你则是常常设想他会如何抉择──说的明确些,是他会怎麽替你决定。

两者不同的情绪与思考迴路中,主词从来不是秦一恆,而是江烁。拉上随身行李的夹鍊,鼓胀的包裹是说不出的情绪,沉甸甸且近乎爆破。下坠的铜钱在关上房门前敲响,微小的重量总能在最危机时拉回你的理智,于是你又不禁思索,你至今的行动,是否跟秦一恆的安排有关,这是他设下的吗?你是否仍在他的保护内?还是这些莽撞反而是破坏全局的败笔?什麽才是他希望你做的?又怎样才能知晓是不是陷阱,是集团设下的?

思绪溷杂但也逐渐清晰,沿路出租车在夜半危险驾驶,恰巧又在机舱起飞前遇上乱流,惊的你把手腕上的铜钱紧握到发烫,但前进的方向依旧坚定,强迫分心望向窗外黎明,西沉的星光在梦中闪烁秦一恆要你多小心的叮咛。


一早见了卖方,房东婆婆虽有着刁鑽他人的薄唇,但几句客套话过去就能发现,老人家只是刀子口豆腐心。捧着婆婆刚炒好、蛋香四溢的早点,你与白开不消半刻就将小套房看过一遍,也在吞下早餐的咀嚼间将权状纳入手,至于宅子问题,你除了年久失修、过于窄小、生活不便,且依现在的观念而言连学生套房的水准都勾不上外,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一旁的白开也迟迟没发话,最终只暂时推测是白画的关係,那些房东与邻居口中的「小问题」才无法显现。

权状确实到手,小家的环境也大致了解,作为仲介的责任可算是完成,但基于「职业道德」,你与白开仍大费周章的将所有蝈蝈放出,忙到日上三竿,才急急谢过婆婆絮絮叨叨要帮两人补身子的中餐,赶紧招车前往楼外楼。

挂上瞎扯路况不佳的通话,你从夜半折腾至今的思绪终于能获得短暂的休憩,即便脑海进行沙盘演练,假想的对话在经验的磨练下,已如顺水推舟般容易,一搭没一搭的与白开模拟面谈说词,你倏然理解,自己是从秦二离开后逐渐习惯这喧嚣的宁静。


*

世上商人只有两种,奸或贱,并非人心本黑所致,是职场生存影响。而所谓奸商与贱商也只是角度与利益不同罢了,坑他人利多于弊为奸,但如果那盘利益你也有分一杯的权利,那也只能笑咪咪且嗲声爹气的轻骂,贱。

但这下可好,无论奸与贱,哪一项你都做不成。

商人对峙与武人不同,虽讲气场论语态,但鹿死谁手不是重点,真正追求的是那一头鹿以外的利益,最好不过货物依诚信、依信用交与买家,但买家除了手上的商品外就此空无一物,因为全被卖家收刮,而且下次交易依旧傻呼呼的,因诚信前来。可是不管怎麽看,你今天就是被收刮的那一位,问候、入席、加菜,一连串动作温和有礼,双方互相介绍也算融洽,但饭桌下的无形波涛总使你险些握不稳水杯。

先论坐于主位的吴邪,自你入桌到开席就没有正眼看过你,甚至连介绍都由一旁的霍大小姐替代,并不感到无礼,反倒产生本能的恐惧,惶恐的如初登家棚的戏子,台下的唯一来宾是支助戏班的家主。可惜年少轻狂,而某些真正险恶的危机总有人替你挡下,于是属于青年的冲动还未被驯服,比较桌旁的众人,你简直是骄纵过度的二少,因自尊被忽视而无礼取闹,幼稚且可笑。至于从吴邪眼中所见的类同与自嘲的过往,就先留给餐后散会的后话。

再论叶修,在几壶茶水配瓜子下来你开始觉得困惑,因你依旧分不清谁才是这次的买家,你可以看出叶修眼中的需求,也大致感受到一旁苏妹子的急切,但所有的发话与询问却都由霍大小姐主持,这般情境令你困惑。

难不成是再转手?侧身对白开始了个眼色,你收到的回应依旧是对方从入桌后就持续呆愣的眼神,江烁内心无奈,彻底验证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只怕猪一般的队友这句俗谚。

事实是江大侠有所不知,这单纯是因为职业高手只看过电竞合约,不懂买房权状所以讨救兵的问题。


你们是在点心上桌时谈到契约的。

环境与住宅的介绍早与方时的主餐下肚,所以有关契约话题的维持之长,使你惊讶,因你无法想像有谁会为了一间连学生套房都称不上的房间紧握坚持,既没有实质上的效益,且方时在讨论装潢等事宜就已提过,小套房在几年前因湿气过重,大型家具、基础设备等皆被房东移出,原先就趋近于家徒四壁,现在名符其实成了空屋……啊,不,房东婆婆的新定义,说是储藏室还接近些。

于是你越矩的疑惑着,既无法构成实质买房的效益,那一定是有甚麽牵绊联繫眼前的人们与那曾经的空间,至少你经手的许多「问题」皆是如此,因执念或是思念等徒留人间,成为了不得死也无法了结的痛苦存在。

只因如此吗,那徘徊在心裡永不得超渡的身影?执筷揑过点心,看着吴山酥油饼上的白糖霭霭,依你所见,对坐的两位男子该都是过于洒脱者,不是年少的不知轻重的随意放弃,是被命运拖行太多的抛下与被抛下,使心痛不足以成为停留的理由,一声声扣紧在脚踝的遗愿与歌词成了助力而不是阻力,逼迫前进,且没有资格回首。

「……大胆地往前走呀,往前走,莫回呀……」袅袅歌声不知是使谁走下去的原因,也是不得不催促再次站起的助力,生命的重量是起因更是过程,是开头也是结果;使伤心欲绝构不成藉口,背叛疑惑困苦绝望不足视为阻碍,因只要闭上双就能记忆某人浅浅淡淡的笑颜,说着莫忘初衷、十年之约,然后,从头再来。

可惜江烁不懂,遭恶狠狠摔出襁褓后的你正摇摇欲坠地学会站立,跌跌撞撞如学步孩童,茫然询问两位已走过万重山水的来者,自己该何去何从?

也许依旧不肯直视江烁的吴邪会回答,没有方向之分,当年点天灯,烧的就是一生,唯一能做的是在自己还没死前将债赎清;而始终懒洋洋,好似整起买房只是来划水的叶修则微操菸头,抖落少许记忆的馀灰突然谈起拓荒,说要找方向就自个儿去,连同搭档的分补足。


走下去。没有所谓何去,也没有真正的何从。

于是三条相似又相异的道路彼此平行又交错,成了你们相遇的必然,退役的职业选手立于道末眺望终点的长途漫漫,窒息于蛇毒的小三爷匍匐在长白山途中,迷途在宅第间的江烁寻求回首的推託,但始终这都不是他们的决定。

因此话题继续,话语撞击茶水的声响惊动命运或所谓终极,本该是背相对的岔路成了交叉,使三点火光在迷雾中擦肩并沾染上对方的气息,极为相似、只是浓淡相异的菸味,无意将路人错唤成熟客。

乾咳几声,午后薰风转向,不小心将窗口黄鹤楼的后劲送入江烁喉头,强迫性地要你略尝沙海的煎熬,如少年偷沾烈酒的辛辣令你鬆动口舌,当然,一旁流有霍家血脉的女子怎能错过这见缝插针的机会。

嘴角的甜承载舌尖的媚,比古灵精怪更深涉红尘的狠心绽出朵朵白莲,打转在词与字之间:「既然江先生一强调这宅子又小又旧,连基本设备都没有,且依您的建议,甚至没有购买上的意义……那不如这样?」眼看霍秀秀素手一翻,凝脂般的指尖上衔着是一张纯白到刺眼的支票,「我与苏妹妹用另一个您更喜欢的价格买下,一来我们得到我们的坚持,二来您也稳赚不赔?」

金钱最直接的辗压嘲笑你方时所有唇舌,说起来对方早已决定,买卖或合约期充当礼貌,你甚至该跪下感谢是对方给你面子与台阶,若他们恰好在今日出门前忘了带上耐心或仁慈,眼前这捻着支票的玉手有更多的理由用两倍的金额买下套房,以及你脖上的人头。

喉头颤慄的嚥下寒意,这已经不是商人的交易。

再次乾咳间你闪避视线,努力不让声线颤抖的推託并挤出恐惧到不行的笑容道:「不不,霍大小姐您误会了,我之所以一直不推荐这份交易还有另一个原因,这是事玄乎点,是不怕您信或不信,只是怕吓着您,才迟迟不愿提及。」瞟见纯白的纸张如归巢的蛇类慢慢滑回霍秀秀的皮夹,你才敢微微喘气且加快速度说明

,「我当然知晓你们对于这间宅子有很大的坚持,若以双方都认为合理的价格买下那便是最好,也可见理解你们与这宅之间的情感,只不过我从起初就频频反对的原因,是因为这房还有一些『小问题』。」

「小问题?」一声清脆的僵直弹直中额顶使你不得不停下连击,只见苏妹子微促眉头,思考着除了前面所有江烁对自己老家「客观」的批判外,还有什麽生活的小细节是她、哥哥与叶修没能熬过的。

「啊!难道……是插座经常跳电?」想当年家中的电脑几乎是24小时不停歇,也大概也没有哪间老套房能忍受他们这般折腾,起初也造成家裡非常大的困扰,虽只要弯个街角便可到随缘网吧门口,不过偶尔也会有无力给付最低计价的时候,所以沐橙当然记得当哥哥与叶修在某夜大雨捡到发电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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