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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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刀之贵】--盗笔 x (半刀剑乱舞?) 【伍~終】

*Attention

大概算是为溷合同人(?)

盗墓笔记中的黑金古刀拟人的概念,灵感来自秦狩狩狩大大的图与近期在玩的刀剑乱舞,高能注意,不适者还请快速逃离

*灵感来源 感谢   @山风黄黄的蛋Q-Q秦狩狩狩 的图 若太太感到不喜,麻烦通知愚猫,会马上删闻处裡的,再次还请轻罚。

*小黑金是小黑金,短黑金是短黑金,闷油瓶是闷油瓶,吴邪是吴邪,孙子是孙子,没有轮迴,没有附灵,只有历史,只剩记忆。

*只是个短打,之后应该就没有了。

以上没问题,就请往下滑了呦。


【伍】

随着笔记翻动,你逐渐犹豫是否将所有事实讲述给眼前的人听,不过见到那傢伙不只挺滋润,还活泼乱跳过了头,你也就平铺直叙的描述了,且有些自以为是地认为,这也是他希望的。

可是你忘了,无论是有心、或成人,都想成为史书上的纪载,但你不是张起灵,他也不是吴邪,你们都只是传承的一段小须臾,微小的可怕。

所以当你接续读到沙海的笔记时,你动怒了,并责怪吴邪的决定与牺牲,讥笑那不是终结老九门过往的方法,只是破坏张起灵留给他的十年天真无邪,指责那些不必要的伤口、怒吼他误入歧途的狂颠与痛苦,直到身后的青年拉了拉你的衣袖,并问到你为何如此愤怒,为何留下一行泪?

那瞬你才惊觉,自己终究不是张起灵,甚至连张家都沾不上边,一直以来,不是你望着吴邪,而是你看着张起灵望向吴邪,再看着他转过身去,而吴邪的身影则越来越远。

即使张起灵最终还是忘了;即使吴邪最后还是因为蛇毒阖眼;即使你代替他记得,且苦守他一切的秘密,刻画着他的爱意,反射所有言说与不能言说;即使你继承了他的一切,可终究,你不是张起灵。

他才是那个失去所有,却每次都再次扛起的男人,你不过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一个伴他、辅助他继续往前的器物。

而你,就仅此记忆,仅此而已。


【陆】

阅读完笔记后的几日,你时常坐于门廊,仰望杭州的一方蓝天由黑转白,再由蓝转红,设想自己存在的意义,拥有身躯的真正含意,而越是仰望,你便慢慢能剖析,自己真是越来越像那只闷油瓶,却也越来越不像。

曾在翻阅店铺内残存的古书时,有些奢望的想像,或许你该称张起灵为主人,亦或更为可笑且不可能的,父亲。

事实上,他从未教导你任何事情,可是又他在无意间带大了你,不过更令他人捧腹大笑的,你们之间毫无血缘,也更为真实的,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与亲情。望着牵着孩童归家着长者消失在转角,你有些释然的推论,是自己在回忆对方的情感时,无意间的模彷与效法,以至于隐射为对亲情的渴望,所以你才妄想父子之间的牵绊,但终究你们连主僕都勾不上,只是刀与人的差异。

稍稍活动了下发酸的颈部,大概是过长的浏海扎酸眼角,不知是谁的习惯,你稍微偏过首的甩去,才察觉,你至少还是继承了他不曾言说的希望,只求一尺方地可以为回归,一条可以称之为回家的路,又或者更为单纯的,一个愿意记得他存在的人。

而他曾的认定,就是那个叫吴邪的人,所以为了他付出了一切,但谁也没想到,他口中的记得,就这样无声的滑过静静立于一旁的你,记录了所有,背诵了全部。

可是你也不怪他,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你能修成人身,且念头一转,若没有吴邪,没有这逆流时空也要传达的思念,你怎能真正知晓血液流动的温度,也可以说成,就是因为吴邪,因为那场必然的擦肩,命运早已订下的偶然,以及现今,什麽都不復存在的怅然,你才得以成人,为人。

原来活着是如此複杂的一件事,检视两手之中的掌纹,你由此看见的并非未来的命理之类,而是过往,且足以贯穿千年历史的博大篇章。但它们没有任何一段可以教导你该如何生活,不过自然而然的,因为心音,你再睁眼的那瞬就开始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般好似失意后又斯醒的熟悉的景象,使你在吴谐因吓呆而不小心落下的碗筷碎裂中大笑,也是,你自己真是越来越像他,或越来越像个人。

但这只是单单的模彷吗?拾起地面上纯白的米粒细细咀嚼后,你含着纯朴的甘甜,说不上来。


【柒】

所以你的存在到底为谁,也为何?

连玉石琵琶都能得令魅惑帝君,你却还为寻找出自己立足的支点,若说你继承张起灵的一切,早就入墓的老九们,甚至封崩离析的张家,都在也不需要「张起灵」这个身分。

又论你在过往的角色,又介于必须与非必要之间,你比较像是整起事件遗漏的视角,参与的同时,又也代表旁观。你的参与,由于你知晓每次挥刀的意义,你旁观是因为你没有反抗的馀地,没能选择,以及无法理解情感的意义。

不过严苛来说,你的一切还不足以称上完整的旁观,那双握紧你的双手,才是真正的漠然,但也同时是最绝对的正视。曾伏于麒麟,你在他每次冲入危机,每次投入险境,都听不见他的心律,绝非对方濒死陷入绝境,而是他的心与灵西格太远,他的旁观是抛弃自己,为此,他曾被他在意之人质问,能不能多在乎自己一点,而紧握他衣领的那人,早已为他沾红眼眶。

而如今细想,你才理解那不但是真正的旁观,也而是最自私的当事,不然他不会在意那麽多,守护那麽多,只是他极为残忍的,将自己推于旁观,他不单单是一芥棋子,也是桌边的路人,平静的指点下棋者将自身推入敌营,只要能保住吴家的一片江山,粉身碎骨他也无怨。


曾经,他有心而你无心,他有情而你无意;但他失意你烙印,他离去你存遗。历史,或许能带来安慰,带来真实,却带不回那一句爱意。

如今,那相隔不只十年的话语,或许已经传到了,因你的甦醒。你可以说是因情而生,且你因而有情,若说张起灵最后只能留下你,那吴邪就是那一页页沾满鲜泪的笔记。

过去,你依稀可以记忆跟多人握过你,为多少也被称之为「张起灵」的双手挥动你,但唯一能清楚回忆的,就只有那双比谁都还沉默的闷油瓶,或许是因为他握的最紧,即使多少次迷失于记忆都还是扛得起你,可能,在夕阳洒于过西冷印社的门廊时,你可以将那一次次的斩断称之为信赖,而那挑过你走过的雪山,可以名为依凭。

只因他背负的更沉,所以你为之记忆;只因他爱得过深,所以你为之甦醒。但,就仅此而已。


【终】

「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吗?」青年在早晨中拉展筋骨,当然不是因为早起,而是过于太早睡。

「嗯。」放下剪刀,你将过长的浏海修去,因接下来的旅途将过于漫长,你可没有黑金古刀可以修剪。

闻言,吴谐嘻笑且无理的摸了摸你的头顶,但眼下就要别离,你也就省下打闹的脾气。


「最后,有一件事想问你。」背起行囊,你转身在逆光中看向点燃黄鹤楼的人影,「那些『故事』有那麽好听吗?你应该读过且听过不只一次了吧?」

几乎淹没于金黄的青年没有回答,只是绽出了,不知是什麽都没见过,或早已听闻太多,比阳光还璀璨的笑颜,比日蚀还漆黑的嘴角。

「突然想到,我还没问你第一站去哪裡。」打闹似的绕开问题,对方将这提问视为告别的开场句。

「北京。一个你应该知道的戏班。」

「怎麽想去?」

「曾经有个戴黑墨镜的人将东西托在那裡。」

「吗,回来时通知一声,我打车去接你。」黄鹤楼的烟味比记忆中淡了些,却也悠长了些。

「如果你活的到那时。」偏过头,半年的相处下来,你也大约学会了开玩笑的方法。

吴老狗的来孙,吴邪的曾孙,就这般被来不及吐出的烟呛着了,挥手前他没说再见,但你知道西冷印社永远会站立于这小小的杭州街道,即便他确实支撑不到那时,终究会有人透过这段血脉去记忆。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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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每次寫瓶邪,都只見邪而不見瓶,而這次更慘拉,沒有小邪也沒有瓶子XD

因為秦狩狩狩大大的圖,突發奇想,若用小黑金的角度去追憶盜筆,他該如何敘述,也就這般超自我意識流的完成這不三不四的文,知道實在稱不上好糧,還請笑納。

最後附上打稿時的BGM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yX-gfzoeVY

並再次感謝秦狩狩狩大大,與閱讀到此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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