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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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刀之贵】--盗笔 x (半刀剑亂舞?) 【壹~肆】

*Attention

大概算是为溷合同人(?)

盗墓笔记中的黑金古刀擬人的概念,靈感來自秦狩狩狩大大的圖與近期在玩的刀剑乱舞,高能注意,不适者还请快速逃离

*灵感来源 感谢  @山风黄黄的蛋Q-Q秦狩狩狩  的图 若太太感到不喜,麻烦通知愚猫,会马上删闻处裡的,再次还请轻罚。

*小黑金是小黑金,短黑金是短黑金,闷油瓶是闷油瓶,吴邪是吴邪,孙子是孙子,没有轮迴,没有附灵,只有历史,只剩记忆。

*只是个短打,之后应该就没有了。



以上没问题,就请往下滑了呦。





甦醒的那瞬,你就明瞭自己是谁,也知晓自己为何存在。

你曾是把刀,但挥动你的人,与使你被挥动的理由,都早已不在。


──【鸾刀之贵】


【壹】

第一次见你,他就形容你像走失的孩童,呆呆愣愣,比起哭泣更是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但你眼中的他,反而更像婴孩,拉开储藏柜后直接摔倒在地的惊吓,还有打着玩笑的鳖脚调侃,都让你觉得幼稚且肤浅。

所以对比一夜间从古刀变成有血有泪的躯体,你的态度反而显得冷静到异常,但也是因为你早已随那人看得过多,所以也早已习惯。


后来你才知道他叫吴谐,是吴家第五代,大学毕业还没存够买房的资本,就暂时住在祖父留下的店舖之中,不过这暂时,也就是三、四年的光阴。

坐于门廊,你听他说着,也不回答,只是多望了几眼柜台后的栋梁,那曾经高挂着「西冷印社」的地方。

吴谐对于店铺内的摆设并没有改变太多,格局依旧,不过年老的牆面在岁月下不得不重新粉刷,而原先放明器的架子,则换成建筑设计相关的书籍。老旧的柜檯还在,只是失去了原本的身分,只有扫雷的电脑被取代,画满不同方案要求的蓝图盖过。

听着晚风捎来西湖的微凉,并偷看的似的掀起蓝图的一角,你才在木纹的缠绕下回忆到,他与他,都曾经喜欢这刻入纹路的龙井茶茶香。


【贰】

几日的发愣下,你终于在对方拿出符纸水,并准备泼向你前提问怎麽没把你赶出门的事实。眼前的对方再次吃惊地眨了眨眼,先碎念了「原来你会说话」等句子,再推推鼻樑上的眼镜说,现在文明进步,人们对于鬼神的崇敬与畏惧早被时光磨去,影剧中的殭尸还有会眨眼的娃娃才是恐惧的来源。

放下的瓷碗轻扣桌面,而你不难捕捉对方在解释时,眼中闪过的不认同,但还未仔细思索,就被他叙述各种在工地看过的怪力乱神打断。默默腹徘这些三流道士闹出来的鸡飞狗跳,你倒是没有什麽礼貌的打岔对方,怎麽就没请那些同事把你请走。

耸耸肩,吴老狗的来孙,吴邪的曾孙一口将飘动平安符纸灰的液体饮尽,「请的走,也早就自己走了,……」皱起眉头,由眉间得弧度就可以推断那碗符纸水的效力不足,「……,而且,你还比不上小邪爷爷与高祖留下的笔记。」

眼前的青年不知是什麽都没见过,或早已听闻太多而绽出比阳光还璀璨的笑颜,你只能确定眼前的青年,与记忆中他身旁的那人十分相像,却仍旧不同。无法确切形容,你只是刻画记忆的物品,所以你只知道,若以他的角度来看,从最初到失去三叔的吴邪,应该会比眼前的傢伙,还会更加鲁莽些。


【叁】

笔记由你甦醒的储藏室带出,摆放的位置明显,也是存藏室中唯一没沾上灰尘的物品。对门廊前的那一片天失去兴致后,你便从吴老狗的笔记开始追朔,阅读期间,充当背影音乐的电视机恰好拨放着恐怖片,优雅的瘦金体描述养老院中尸化的霍玲,配上夜半音效裡高八度的尖叫,而抬头所见,该是好好赶图、赶方案的对方。

那瞬,光阴错肩,你只觉得一切都错了套,尤其见到粽子的当下不该尖叫,它们有很多都没有眼珠,也就是没有视觉,尖叫才会使你成为攻击的目标,不知是谁先教导你此事,但铭记于刀纹的记忆也只有他,或许还有他,最为清晰。

「乍怎啦?」看你又陷入思考,对方挥挥手拉回你的思绪。

阖上泛黄的书页,你现在就可以再次模拟,当他意外在地下室遇到他时,透过布料震动的欣喜、惊奇,以及出自于担忧而点燃的温怒,「他还不知道,……」

「啥?」

「……,不知道塔木陀的危险。」当然,谁也不知道会在塔木陀遇见文锦,也不会知晓你将会在那处被留下,徒留再次迷失于原点的他。而他,将无力的观看脱序的结局,去伤害他曾认定,且再次立誓的唯一。

没有因为突然的提问而打断以上的记忆,处变不惊是你的义务也是责任,虽该如此,他却教会了你更多,包含看透一切的沉默,兵临城下的藐视,还有自以为保护所以离去的宠溺。

「等等等,你知道小邪爷爷的故事?」不过对方没有跟你相同的义务,毛躁的再次其问,也没问清你口中的他是谁,马上就弯着熊猫眼挤入空间不足的沙发。

「快,快,说来听听,当年小邪爷爷因为身子总要休养,讲得不多,最后也只把舖子和笔记还有,那个,现在应该要称之为『你』……留给我,但这种事还是透过话语来讲才显得真实,对吧?」

眼前的人兴奋的直的搓手,你大约能推测,青年在年幼时与祖孙间的关係还算紧密,不然也不会有麽厚脸皮,抛弃工作还要别人讲故事的个性。

叹口气,想当然尔,若你不说,对方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但是,我所经历的,只到这裡。」强调过去的事实性,这就是你被抛下,或说是遗漏的地点,而后面的事件,你所能记忆的,只有沙尘与一瞬的甘霖,参杂孪生刀刃被挥动时传来的共鸣。

可是你没有亲自经历那第17场赌注,所以不认识那片沙海,你或许熟稔戴墨镜的男人,但不清楚名叫梨簇的孩子,于是回首间,你以再次回到这裡。

「没关係,没关係。」终于找到理由不再理为案件,青年直接拿走了你手上的笔记,换成方时读完的第一本。

「从头说给我听吧!故事就是要从头讲才好听不是吗?」再次笑出灿烂两字的意义,在毫无压迫感的光芒中,你却像被人用嘴角抵住脖子般,没有拒绝的馀地。

忍下反击的本能,你转移似的婆娑纸面,几日过去,你仍然不习惯触碰他物的触感,往常你的视线中只有一刀两段,要不就是刀鞘中的黑夜,头一次,你稍稍明瞭那双手在斩断秽物时,回勾的轻颤,不因恐惧或轻蔑,而是为了视角的回望,确认那人是否安全。

也是头一遭,你开始理解温柔两字的撇纳,于是你开始述说,再次被那双手扶上刻有麒麟背嵴的当夜,以及那时擦肩的必然。

你曾好奇着文字存在的意义,因为不管再多的描述,战场上的孤魂也不会因此归乡,染于刀锋的鲜血也不会因此乾枯。不过现今你稍略能理解,你虽知道更多事实,能将笔记中不足的缺角拼凑清楚,却无能体会当下的情感,凡举惊吓、悲怆与欣喜之类。

是的,即便是详细的记忆与纪录,都永远弥补不了那段缺憾,也无法舔舐当下的伤痛,可是透过沾满道歉的笔墨去阅读,文字中的人们,或许可以得到一丝的饶恕与些许的宽慰。


【肆】

再次从七星鲁王宫到深海古墓,你渐渐理解自己出现,还有为何能修为身躯存在原因。曾流过刀身的时光没有留下痕迹,却沉淀了历史,使你不必抽丝剥茧的回想,只须回望,五千年的洪流就能在你眼下噼开,所以有关器物与飞禽走兽吸尽灵气、执念等,得以修仙的轶闻,你理所当然的视为生活琐事,而非神话等传说。

但你又是因为谁的遗憾,谁对谁的在意,太沉、太深,以至于交缠成血肉,以至于无法遏止的徘徊于岁月只为延续思念,最后孤独且悲怆的凝成你左胸的呼唤,一声又一声,无人回应,又恰似两个终于合一的共鸣。

好不容易向对坐的人解释完海底墓中的记号与其规律,你在伸手拿起水杯,但又在微愣后放下的动作间偏过头思考,即使遗忘一切,都还是要守护的原因,有些奇怪的,你能理解最繁複的奇门遁甲,也能解读千年以来的星谱,却无法给予那人所有行动的确切理由。或许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意,你却什麽都了然于胸,但可笑的,现在无法走出这五里雾的,反而是了解终极,详知「它」的你。

又矛盾的,你与他都记得,为那人做出与献出的所有,也能详细的列举当下的利弊与最佳判断,甚至前因后果与事后影响,可是顺着一切的合理与理性往上探讨,便渐渐迷失于长白山的风雪,经轮被寒风推响,隐隐约约的指引方向,直到情字也冻结于纯白。

当然,你也记得他流淌于本性的残忍、无情,因你就是那当下的实体,但你当再翻一层思索,连刀锋无情与否,身为刀体的自己都无法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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