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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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乔【边境协约】 (五) 革命



广大的礼堂在淡青的光线中散发着诡谲的氛围,挂满外牆的蜘蛛网与散落的假玻璃碎片将建筑本有的历史完全显现。只是点缀的布置在花费上是历年最低,但同时被评为多届的最佳。

轻倚着礼堂外的灌木,你大可猜测是谁的选图,只有他会把脑筋动到列入古蹟的礼堂,历史系除外,一般学生因礼堂的老旧而自然地忽视,或因刻划之上的岁月逐渐疏远。却有一双眼处从人群中投来视线,那眸说不上比他人来的观察细微,只是将旁人的忽略放进眼帘。

回握从树枝垂落的断手,属于你的冷漠在妆扮下显现尊贵,今夜你是即位的新王,身着枫红的礼服,配戴荣耀的胸章。服装虽是深红却不显浮夸,上等的绸缎裁剪是当,没有多馀的线条,简单俐落、英俊挺拔,包括缎面上的折射都仅存必要,将你从人群中勾勒。生硬的直与横易造成众人的隔离与生疏,加上自有的沉默,转身退下的人在可见中增加,但愿意跟随与臣服者,在身后列排成行。

因为他们知晓,渲染礼袍的嫣红不只敌人的鲜液,还有传承于血脉中的王朝,那即是他人无法驾驭的王者之气,所以别于纯白绶带上的三叶枫包含了无惧、睿智与承担,且支撑这份重量的,是在之下鼓动的左心。但无惧不代表一昧地向前,徒有莽勇的战略所争的不过一时枭雄,因而有了艰苦打下的基石,以及多次跌落的历史,确实比起同龄或是长辈,你在理性上的谋略已在不凡的境界,却不知感性上的自己身处哪种局面,如同这次危险的赴约。


最佳选图总是那人惯性上的重点,于是从入场后你似乎一直听见黑暗中传来的音乐,若有若无,又在转眼消失不见,被这缕缕声乐勾引,逡巡于在假面之间,在寻找以及探索的途中,你逐渐发现的化妆舞会的真随。

形形色色的面具是舞会的入场卷,从夸张到简朴,全面防御的真心到假露慈悲的半面,细心妆扮下认不出彼此,谁都不是谁,谁都有可能是谁。而人类真是矛盾的动物,在这既不是陌生人也不是挚友的距离下,在小心翼翼中显现大胆,也在暧昧与无知中得以狂欢。不知是因戴脸上的重盾更能展现自我,还是区区借代了半哭假笑的嘴脸,有些惊讶的,除了被过于夸饰的面具感到些微的心烦外,你对于这隐晦的亲密觉得好奇与新鲜,不知觉你跟丢了黑暗中的声乐,却也在同时无意识的寻找那人的身影。

你们都没有告诉彼此今夜的变装,想起当时订下约定的笑颜,你发现近日的自己不只被对方渲染了童趣,还包括嘴角的弧度。追逐与逃杀的游戏在敲响了序曲,也不晓得从谁开始,每个人开始指着他人的鼻尖,用言语、与信任、用熟悉、用谎言、用天真、用机会、用命运……,去收割彼此的假面与真心,场面溷乱,像极回到了最开始的当时。

那时,你们在人群中带着「乔一帆」与「邱非」的面具,凭藉猜想与期待去靠近,战战兢兢也胆大妄为,如同穿梭在仇敌之家的罗密欧,还有轻声在阳台上咏唱的茱丽叶,唯恐分毫的行为是你们面对初恋的爱护与爱恋。倏然,意念随四周隐隐咏唱的歌曲转动,你思索一帆学长或许并没有这种感受,与众人也与你不同,乔一帆总能融入人与人且逐渐成为无色,对他来说,日常的一切或许都是化装舞会。因为一般人是从自己的双眼去衡量这个世界,所以产生了约束角度的面具,但乔一帆不是,习惯综观大局的角度缺乏第二人称代名词,徒留第三者的视线去赏析,如同总是隔着萤幕或画框给予关心。

这也造成你近一个月的止步不前,即便在行动上用鲁莽与冲动粗糙地界定进步,心灵上的距离无法认定靠近了几许,双方的对话总隔了一层透明的水面,折射的虚像让水面之上的你显得太远,水面之下的他看似过近,原因尚确,但苦思的过程答案早已浮现。不管是你无意间的沉默将人群隔离,还是对方过于亲近而消散与人海中的身影,都同样是在凝视后会被吸引的神秘,却在恋上后造成无法接近的痛苦。想要了解更多,期待对方的回眸,所以无意间你开始质疑,过于温柔的学长是否对他人都是这样的关心与在乎,那时的你也还不知道,这就是恋人间小小的吃醋与忌妒。

渴望、尊重以及克制间,看透大局对战心思整密,单人PVP在你富有基础的训练下一肩扛起,血量、蓝调与体力都不成威胁,但就是战略上被你们的勾心斗角缠成繁杂的死结。太过熟习的操作形成制约,欺骗与谎言的加成构不成诈骗,连强迫使用猥琐招式的那瞬,都恰巧瞄见双方不自在的慌张与羞赧。擂台赛已过了30天,你确实将鬼剑士所有的笑容与喜好都刻入心中,依旧找不出能击败对方的杀手锏;另一方面,对方也将你沉默之下的热情全数看遍,却也迟迟找不到适合切入的伪连。

是场累感不爱的对决。


从书籍、前辈口中与内心深处都定义,爱恋是无限的付出与给予间得到的酸甜,但不说期待、没有希冀都是谎言,没有尽头的道路因你相随无畏,所害怕的是下一步踏前你是否也在身边。

曾耳闻无名的舞者在音乐天使教导下,成为舞台上的巨星,可是没有形体的魅影该如何教授与指引?只能透过乐曲和歌词传递的话语,掩盖于由听觉构成的假面,因而成了迷惑、恐惧,和未知与所知暧昧间致命的吸引,某方面而言,像极了你们的初遇和逐渐熟识的相处。在某个学长未到社课的晚间,你听着女高音用孤单与思念,去赞扬音乐的天使,渴求他的出现、会面与迎接,因为没有导师到场的音乐会是何等痛心,即便知道他会在心灵的某一处凝听,还是感到孤寂。


指认彼此的游戏仍在继续,许多人在欢笑中卸下了防备,裸露真颜,但目前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唤出你的名字。不应你有多难认的问题,而是多数人不觉得你会参加舞会,纵使知道你是待会参与表演的人员。又或许是你今夜过于肃杀的装扮,单单立与牆边就能在方围开出好几个身位,摸摸鼻头并调整闷热的面具,你不禁再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在人际关係上少他人许多的技能点。

微微推起面具的瞬间,你因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视线停下动作,总使对这小游戏的奖品没有非常感兴趣,在观看大众猜测与怀疑的期间,还是不小心被点燃不服输的个性。而就在险些洩漏情报这刻,你从微推的面具缝隙看见了那人的身影。

隐藏在阴影裡的人影跟黑暗融为一体,稍稍收缩瞳孔可以勾勒遮掩眉间喜怒的帽沿,垂低的布料在光线下形成最漆黑的面具,而在帽沿上延伸的,是老鹰的双翼,牠将展翅于杀戮时扬起的气旋,并逆风扛起所有的喜怒与情绪,只为了精确无误的完成暗杀的任务。

被发现的同时,他眨眼消失与人群,速不及耳的藏匿且无法侦查的神秘足以构成你这位新王眼中的挑衅,你知道他将隻身攻陷你的城池,击破你的防御,将护城河视若无睹;并可以轻易地在谎言、虚伪与掩饰的枪炮中穿越。即便立于王座俯视一切,你也瞄准准确,抑或是他的幻影从未存在,只是徘徊在你脑中的无名幽灵,使你狂巅的像疑心过重的暴君;他或许从未因暗杀而来,只因他越矩的他入你心中的防线,你便因此怪罪他太过纯真的双眼。

你曾为了弄清对方的目的而寻找他的背影,却越是将自己推入险境,如婷你们地一次见面后的归家、越拉越长的社课时间、多次的合奏、不约而同地想拜访彼此的下午,以及现在,你违背内心警讯的跑入人群,忘记了这是谁的选图,谁的最佳选位。

迷茫的新王在庶民的舞会中可以看见,对方的转身都掩饰对上使线的眼角,不是防御影没在虚假的微笑与谈笑之间,而是吟唱后攻击做出完美的掩饰,下一秒丢可以感受到刺客的小刀就要割破咽喉。

谁在这次的擂台战腹背受敌,你知道对方正在展现你才是笼中之鸟的事实,所以炫纹在交叠的法阵下崩解,鬼神盛宴后的鬼连环让你无从招架,步步失血,痛彻心扉。

其实你该坐于马背、掌握高权,新王的傲骨、没有贵族的骄矜,令你免于所有被暗杀的机会,所以你会光明正大地死去,而不是死于这浮夸舞会。但总归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在那时禁不住命运的推力回应了歌声,从此迷航在未知前方的海域,执迷不悟的同时还频频回头,只愿再见一次他在迷雾中的身影。称得上痴情,可以被戏称为傻颠,但而这也是为何对方在几次擦肩后,终将映入你的眼帘;可是也成了你将在舞会中命丧黄泉的机会。

追逐与斗智的期间,你突然觉得死亡不尝也是一项选择,是的,冥冥中你认定看见他身影的人都该死去,因为他是如此的纯淨,纯淨到忘不进他深邃的双眼,兜帽下的阴影掩盖一切。这让你让同时觉得爱怜且渴求的珍贵,却也感到被隐埋的不信任,在双方闹憋扭的期间演变成无声的嘲讽,于是乔一帆在你眼中不再是一滩淨水,而是不可捉摸的变动,是不驯的潜流,是一切异动的根源,是你定数中的唯一是变数。


如此独一无二的存在,让你只愿并肩在他身畔,不畏刀枪,不具沦陷,被造谣是叛变或革命都无所谓,或乾脆就在这翻转世代,改变历史的战场上碰面。你知道他鄙视枪械,如同你只相信手中的战矛,那不如就结束这在舞会中的儿戏,正当的对决。

于是你接过社员递来的吉他,不再理会黑暗中的视线和迴响在耳边的声乐,揭去面具的游戏会持续今晚12点的最后一声钟响前,那瞬就看谁是谁的那隻玻璃鞋,到时你要让对方知道你是谁,在你的内心、他的左胸该有何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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