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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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Who killed Cock Robin?】912 / NT


*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谁杀了知更鸟?

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

「为什麽会死?」眼前的女性用深紫如谜题的眼眸勾着你,让你不自觉感到寒意,跟困于墓园中且被迷雾裡,不知何处的乌鸦嘲笑般,对方涂有同一色调的指甲擦过棺木,半透的颜料在保养精准的指尖呈现完美的色调,饱和动人比刺人的玫瑰更加妖媚,但事实上光线折射的力度连同话语,就足以让你震慑且不自禁跪倒在地。

有着纯白髮丝的她没有理会你无理的行为,而是在抚过棺内沉睡人儿的脸庞后,便半坐于棺边,仰望什麽都没有的苍天。

就在你苦于对方不说话而烦恼,她突然爆出银铃般的轻笑,然后随着仰头的弧度,逐渐拔高,并在弯下腰像枯涸中的鲤鱼喘气前,变成了能响彻地狱的狂笑。


「为什麽会死?」埋于双臂之间的面容你看不清,所以无法确定那落下的液体是因为狂笑还是啜泣。

「不就因为输了吗?」低喃着,她也从双臂中抬起脸庞,魅惑人间苍生的浓妆早已狼狈地运开,黑色的眼线在脸颊上画出两道疤痕,丑陋的触目惊心。

「因为输了呀。」与方时的情绪反差太多,坐于棺木之上的她比相片中的身影平静,及便妆以弄花,你突然觉得眼前破败不堪且伤痕累累的对方才是最真实的,比起看似孤傲且建构起的自大城堡,你觉得从残骸之中挣扎绽出的花蕊才是最美的。

当然,以上这些感想你并不敢说出口,于是你静静地守候着,等着每一个人最后的告解。


「因为输给了命运所以死了,因为输给自己所以死了。」不知何时变回毫无上彩的指甲敲着木棺。

「但偶尔一次,输一下也不错。况且人生如果只是游戏,只想着胜负未免也太无趣。」


「况且,我从来没想说过要赢你呀。Nine。」


*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

I saw him die.

谁看到他死?

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到他死,


*

「于是你见证了一切?」将纸巾递给对方,娇小的她终于从脆弱且防备的姿势解放,颤着指尖将黑髮拨于耳后,对方在布料的亲吻下终于止住泪水。

「嗯。他们在最后还是笑着。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哭,他们一定觉得我好蠢好笨。」淡黄色的连身裙还有尘埃附着,却只限于裙角,可见就算到最后,她口中的两位少年还是努力不让这位少女受伤太多,只不过前的她可能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吧。

真是傻,却也因此让人愿意去保护。

「一开始我就不该那麽任性,应该要好好回家去……虽然他说不是我的错,但是我……」

哽咽的语气却没有让泪水向下低落,你想对对方说,其实那就是你成长的证明,面对自己,且在乎他人,但即使你说了对方大概也不懂,所以你还是选择缄默,只是用手掌扫乱对方黑色的短髮,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就跟你刚刚问的,为什麽会死?」倏然,少女站起身,面对着棺木中的死者。

「因为我是个累坠!」失控地大吼是对自己最深的指责,「即使最后怎麽努力,怎麽想帮助他们,我还是一样是个累坠!」抓起棺中的祭祀用的黑色花朵,蹂躏、捏碎,愤怒且悔恨的丢弃着,你却迟迟没有阻止对方意外发狂的行为。

因为你知道对方已不是那个只会默默忍受、退缩且懦弱的高中少女,她敢勇伸出援手,敢反抗自我,敢在那摩天轮的小小车厢中直视生命,并理解牺牲与勇气的价值。

抓着棺边的手指已经泛白,少女还是没有流下泪水。

「不过还好……」因为自语太过细微,要不是你与跪倒在棺材边的少女并肩,那最后的告解就听不见了,「……还好是为什麽会死,而不是为什麽而死,不然我会无言以对的。而且还好……」

「……最后我终于知道自己有什麽价值,确实不比蚂蚁多上多少,至少我觉得自己还算值得,真的还好。」


「谢谢你们。」


*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With my little dish,

I caught his blood.

谁取走他的血?

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

「为什麽会死?」老者的脸上爬满着皱纹,该是智慧的象徵,在你眼中却像是岁月、担忧与忏悔的刻痕。

「因为该来的总会来的。这麽多年了,我也就等着这刻。」

将双臂插于传统的衣袖中,老者弯腰如审视般看着棺内的死者,似乎要看出这人生前究竟犯了多少罪,也同时痛苦了多久。

「但说实话,我自己也知道我这区区一条命,怎麽抵得上26个加起来就比我多的岁月呢?怎麽赎都不够多,这罪孽不是一生可以还尽的,但是在最后能知道这可怕的结果也够了。」

闭上双眼,老者的眼角的皱纹终于被时光融化,浸湿了深深浅浅的错误。


「对不起。」


*

Who'll make the shroud ?

I, said the Beetle,

With my thread and needle,

I'll make the shroud.

谁来做寿衣?

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来做寿衣。


*

「不该死的。」一向柔和的脸庞难得露出坚决。

「啊?」

「他不该死的。」也许是因为你脸上的吃惊,对方再次向你强调,但这次那一瞬的坚决却消失的不见踪影,好似眼前的男人除了胖者刻板该有的温和与笑容外,不会出现其他太过尖锐的情绪。

但是你看见了,对方藏于椅子之下,在这秋日来到,却依然炎热,所以好好用保温袋装的甜甜圈盒。


*

Who'll dig his grave?

I, said the Owl,

With my pick and shovel,

I'll dig his grave.

谁来挖坟墓?

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子和铲子,

我来挖他的坟墓。


*

「嘛。」男人朝天边呼出了一口菸,少见的品牌呛的你眼角直冒泪花,你突然能你解为什麽这男人倚着的棺木内所祭祀的,居然是鮮见的*烟草花。

「简单来讲就是时间到了。」转过布满鬍渣,外加依旧塌陷且毫无精神的眼袋,男人用草率到让人近乎无法忍受的态度回答你的问题。

「啊,还有就是该做的大部分做完了。」像是突然才想到似的,对方亡羊补牢的补上。

「不过比较好运的傢伙大概都是这样吧,大部分都做完。案子破了,所谓的正义终于实行,污罪洗清之类……也没什麽遗憾,剩下的小事凡举妻儿老少之类,不过这到了一定的年纪也就管不到……」


「……但是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想再多管管,毕竟我这半百的大叔可没有这麽好运。」


*烟草花花语:全赖有您,有你在身边不寂寞。


*

Who'll be the parson?

I, said the Rook,

With my little book,

I'll be the parson.

谁来当牧师?

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来当牧师。


*

「他走得有点可惜。」男人坐于黑色的皮椅之后看不见面容。

「虽然他一直被视为警视厅的未爆弹,但谁也无法否认东京警方不能却少这颗强而有力的炸药。」

「真的很可惜。」黑色的皮椅又稍稍沉了下去,可见他负载了多少的可惜、后悔、一丝丝的道歉还有荣耀,以及好多好多的回忆。


「我都不只替他找回了应有的职位,还让他升级了。」桌面上崭新的警察证在秋日下闪着光芒,只可惜烫金的名字却没有主人来将它领取。


*

Who'll be the clerk?

I, said the Lark,

If it's not in the dark,

I'll be the clerk.

谁来当执事?

我,云雀说,

如果不是在暗处,

我来当执事。


*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上司。」帮已上国小二年级的儿子盖上半夜踢掉的被褥,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好听,不过他死的应该。」推了推几年间又加厚的镜片,「没有辱骂的意思,我这样说反而是非常崇敬他。」

「想想这种违反纪律又涉及恐怖份子的搜查,会殉职也是应该,但是我想他一定是把该做的事做完,不然不会死的上司。看看前几年他窝在文书部的毅力就知道,他一直在等待。现在想想,我真的很谢谢他当年的那通电话,不然现在我的家庭也不会如此美好。」


「而这几年下来,我也渐渐懂了该如何跟那些真正的幕后对抗的道理了。是比文书部好多啦,至少技术组的下午还能去黑一下那些议员的电脑。」


*

Who'll carry the link?

I, said the Linnet,

I'll fetch it in a minute,

I'll carry the link.

谁来拿火炬?

我,红雀说,

我立刻去拿,

我来拿火炬。


*

「他没死。」少见的品牌燃出呛鼻的菸味,而眼前的男性发现你的不适后,马上贴心的将香菸陷熄。

血红的夕阳爬过矮牆,把吸菸区的标示与男人的侧面打成记忆的光线,但是他的眼眸还是同样的坚毅,热血与忠心,唯一改变的,就是他手上燃到一半的菸,还有不再鲁莽、冲动的成熟。

你可以说那些是岁月打磨的痕迹,但更多的是那位前辈留下的背影,如同现在对方靠在矮牆上的姿势,同样的品牌与双手怎麽洗都是洗不去的菸味。

最后他也没有回答你的提问,但是你觉得那凝视远方的剪影就是答案。


*

Who'll be chief mourner?

I, said the Dove,

I mourn for my love,

I'll be chief mourner.

谁来当主祭?

我,鸽子说,

为吾爱哀悼,

我来当主祭。


【鸽子的场合】


「这个问题嘛──」琥珀色的双眸闪着活泼的光芒,漾出天使般的微笑的同时,对方突然从棺木的一方滑到你身侧。

「我倒是想问,为什麽要问这个问题呢。」压低的话语在耳膜上敲着危险的声调,但你从对方近到可以看破人心的眼角,看到只是恶作剧的眼神。

「请就当作例行公事吧。」不着痕迹地拉开双方的距离,你微笑以对。

「嗯……就当是注定好了吧。」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将未盒关上的棺木当成平衡木玩耍,除了继续微笑外,你也无法行出过多的暴力行为。

但你能发现,对方从来没有看过棺木内的死者一眼,不,正确来说应该是起先瞄了一眼后,就没有再望过。

「没有回答,是因为不是标准答案吗?」站于五公分的交界,棺内代表死亡,棺外象徵生存,所以你意识到眼前依旧微笑的少年一直是站于这界线之上,所以「为什麽会死?」这肤浅的问题对于他是否太过简单了?


但也有可能不是,你偏头思索。


「这问题从来没有标准答案。」于是你故意这般回应,不意外看到对方将可爱的脸庞垮的一蹋煳涂,并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后,终于安顿似的倚着棺木坐下。


「因为陷得太深了吧?」过了良久的沉默,少年为带鼻音的答案终于从双掌 后传出。

「以前的地方也好,一起定出要逃跑的计画也是,小里沙,Five还有Nine……如果不在乎那麽多,以自己的实力去找,是不是就有更多的时间呢?但是这样一定会很寂寞吧。而且Nine一个人睡的话一定会踢被子的,没有人帮忙可不行。」

没有仰望空无一物的苍天,少年反而闭上双眼去倾听,那些言所不见的色彩,包含呼吸、心跳、在乎、爱情、友谊、价值、意义与生命。


「所以为什麽会死?因为太在乎。

但是也因此不用害怕,虽然我想不起来,但我知道到最后我都没有回头,因为他一定也在。」


【吾爱】


「时间问题。」推着眼镜,青年平静的回答,伸于棺内的手掌下意识的抚着深蓝的花瓣,自然界并不存在蓝色的玫瑰,人工作出的虚假色彩魅惑动人,却也脆弱的令人唾弃。

不管人们的评价是褒是贬,那些批判与赞美的话语在说出之前,是否思考过被人造的痛苦与挣扎。硬是灌下的蓝色墨水是不是苦涩到令人想哭?因微笑而生长的花瓣因为不是数据所需而被残忍的剪去,所见都是虚假,连头上的太阳都只是无基质的条状日光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正确注解到底是甚麽,看着对方依旧漠然但是指尖不住轻颤的青年,你开始觉得疼惜。

所以你必须要求对方说出,即使这近乎残忍。

「除了时间之外呢?你是否想过所谓的因果定义?」逼迫他人实在是件难事,但你还是装着学者的微笑询问对方。

「甚麽意思?」略为放大的问句有着防御的意味,而躲藏在之后的是为不安而无法停止落泪的少年。

你微微收拢肩胛,鸟类的剪影在四周排回不去,像是找不到归途的迷鸟,但抬头仰望却又不见任何轻音软呢。「是因为说出且定义了没有时间而没有时间;还是因为没有时间而认定没有时间?」

惊讶,且被他人揭穿而刺痛的双眸睁大着,收缩的瞳孔是悲伤与那不愿正视的了然,所以你为对方摘下抵御外界镜片,直视的感觉是如何呢?你虽然很想赐予对方拥抱,但是你知道,那是另一位青年目前想不起来的少年,专属的位置。

只好爱怜地摸摸对方头顶作为代替,原本想帮对方擦去心痛的衣袖却被双掌抵挡了,即使埋得很深,很多无法用双手捧起的悲痛还是从指缝滴下。

「抱歉,要求你不得不想起这事。」抚过的力度在啜泣的颤抖下更深了。

「想哭就哭吧。不好意思,我真的无法给予你奇蹟。」所以棺中祭祀的花朵才是悲叹的蓝玫瑰。


「我不想死。」当时从手机传来的哭喊,到底是谁的愿望?


*蓝玫瑰花语;奇蹟与不可能实现的事;也代表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

Who'll carry the coffin?

I, said the Kite,

If it's not through the night,

I'll carry the coffin.

谁来抬棺?

我,鸢说,

如果不过夜,

我来抬棺。


*

「那傢伙,是个疯子。」喝着啤酒,对方微醺的告诉你,摇摇晃晃的样子完全没有警察的风范,但是你知道,对方每年也只有在这日的深夜会这般放纵,这奔无难与悲伤。

「我呀,一直在想他何时会自己招来横祸,但是当他真的走了,却又没有多人愿意相信。」在招了一瓶温过的日本酒,你好心提醒对方别再如此伤身,却被不该如此苍老的手掌阻止了。

「跟羽村还有木下不同,看看他们现在有多少那傢伙的影子,但是我这老头没那麽年轻,也没有本钱去热血,都是等退休的老人啦。」突然对方搭上你的肩就是一阵乱摇,吓的你差点被对方的酒臭呛昏。

「不过回想那次跟他们一起违反规定,真是……爽啦!来,乾杯!」看着男人越来越细小的字句,还有踏入梦乡依旧不频稳的呼吸,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提醒他还没买单这事。

联合店长将男人丢上计程车后,你在归途细细想的那张写着冈野的警察证为何如此破旧,像是从哪片爆破后的废墟中,带着悲怆捡起。


*

Who'll bear the pall?

We, said the Wren,

Both the cock and the hen,

We'll bear the pall.

谁来扶棺?

我们,鹪鹩说,

还有公鸡和母鸡,

我们来扶棺。


*

「大哥哥你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一次了!」面对23个孩子中的带头者,对方不满的嘟嘴,像是指责你为何可以如此烦人,也不好好听孩子们的回答。

「抱歉抱歉。」被23个稚嫩的不满包围着,你只好不断地安抚他们的情绪,就怕等下这些孩子们又脾气了。

「我只是想说,好不容易见到其他三位同伴,看看你们的想法有没有改变。」轻声对着围绕在白花、红花与蓝花三个棺木边的孩子们道,你不意外收到了满坑谷的不屑。


「还会变吗?我们都……」


*

Who'll sing a psalm?

I, said the Thrush,

As she sat on a bush,

I'll sing a psalm.

谁来唱赞美诗?

我,画眉说,

当她坐在灌木丛中,

我来唱赞美诗。


*

你印象中的东京铁塔是什麽样子呢?

春日倚着樱花与情人漫步?炎夏跟着家人与好友共游?还是秋风有着毕业骊歌的悲喜?或是冬夜下有着爱人深情的凝视?

如今危险的立于向天不甘伸出的铁条之上,你眼中的铁塔是被人破坏的金属心脏,在夏日比鲜血黏腻的暴雨中流烫着永远都流不尽的泪水,歪曲且畸形的铁条提醒着众人那事件之中的肮髒,从中心向外爆破的姿态是那些逝者最后的悲鸣,而依旧向天指责的锻铁是他们来不及完成的心愿。

但是今日,又有多少人记得那夏日的视频,只属于1与0的纪录掩埋在日月更新的虚拟世界,可是又讽刺得比谁记忆的更久。生鏽的红斑日夜生长,将那日爆破而蒸发的血肉之躯一一补回,细细耳语在刻画语吟唱的同时,世人却不负责任遗忘着。

夏日的暴雨还在下,打溼了羽翼让鸟儿无法歌唱亦无法飞行,但若你愿意停下脚步稍稍倾听,在雨声之后,或许你能听到那若有若无,从未间段的哭泣。


*

Who'll toll the bell?

I, said the Bull,

Because I can pull,

I'll toll the bell.

谁来敲丧钟?

我,牛说,

因为我可以拉钟。

我来敲丧钟。


*

跟他人不一样,眼前的男人面对的并不是棺木,单纯的石碑上只刻了姓名与出生年月,但说实话,这才是你所习惯的仪式。

而跪于纯黑石碑面前的金髮男人不需要你的提问,他既有的宗教早就指导着他该如何行走,这一生都是──美国特警的道路并非人人走得起。

“Dear Lord, ……”的祷告与忏悔没有间断,所以最后当他站起时你只想问他,对于那位射杀自己的女人,他是否憎恨。

而他的回答让你微笑。


“She isn’t a women. She is a girl. The most willful one.”


*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For poor Cock Robin.

所有在天上飞的鸟

低声的唱歌、啜泣,

当牠们听到钟响

给可怜的知更鸟。


*

那年炎夏,在斯宾客斯的整体事件后,警探柴崎、美国特警的两位高层、青木宗太、三岛里沙、还有斯宾克斯两人,不幸生亡。


*

NOTICE

To al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

T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es.

公告

给所有相关人事,

请注意,

麻雀的审判,

在下次的小鸟会议。


*

使徒约翰早就记载过耶稣所说,「时候要到,凡在坟墓里的,都要听见他的声音,就出来: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恶的,復活定罪。」──约翰福音 5: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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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次加了许多个人的想法进去,希望不要太苏。

第十化之后许多人都说Five姊姊由黑转白,但愚猫觉得,其实她就还是那样,一样是个孤傲只愿赢的女王,但内心与12还有9一样,一直是在哭泣的孩子。

想想,「赢」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但是只是一直站在巅峰一定很辛苦,而赢了之后呢?追上了最终目标(九爷)之后呢?她的生命还剩什麽?


至于九爷与小天使12,愚猫想其实九爷一开始真的不想释放炸弹的,让他下了这心痛决定的,可能就是Five最后的亲吻吧。至于小天使12,当下愚猫还在想小里沙会不会帮我赏他一巴掌把他搧醒(((小里沙表示做不到QAQ

这就跟抱歉就要说出,爱就要讲出一样呀!!!(((火大绞杀小天使!!!! 但是这也终于让众人看出小天使最在乎与最弱的弱点是谁了吧XD


其他很多想法都写在文中了,希望大家体会的出。

若还是不太懂,愚猫提示一下,对于已死之人,天使提问的是,「为什麽会死?」

而对于未死生存下来的人,所问的是「他为甚麽死?」

以上。

我们,不知道最后一话后还能不能见QAQ((如果愚猫没有心痛死翘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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