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尋貓啟事:
http://www.plurk.com/cat_84516

尋貓專線:
cat84516@gmail.com

短文【非日常問答】912 / NT

*谁都不能阻止我发糖!!!!! (即使是苦糖

*为第九话后的衍生,但我们约定好不提的

*私设多,另存新档叫「那些年,我们一起做的实验。」

*採用《黑暗元素三部曲─黄金罗牌》中,人们与守护精灵(Dæmon)的关係──人类灵魂(或是所谓内心的自我)会以动物精灵形式相伴。

而此篇又採用了更为细项的设定──原着中魔女们与Dæmon可不受距离的限制,但是必须通过死亡率极高的考验。


以上都没问题的就可以往下呦~


告诉我,缪斯,那位聪颖敏睿的凡人的经历,在攻破神圣的特洛伊城堡后,浪迹四方。……


*

关于两位少年的Dæmon,三岛里沙还有一件事并不知晓。

听起来可怕,他们与自己的灵魂是可以相距遥远的,所以那日校园中,众人之所以寻找不到两位转学生的精灵,是因为牠们一隻坐于远方的天线之上,一隻趴于之下的矮牆,百般无趣的从平房之上打量所谓「平凡」与「校园」,姿势与困于学校顶楼的自己近乎相同。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它就如此自然的发生着,在夏日中披上褐色毛皮的北极狐懒洋洋地吞下正午的日光,而在炎阳之下透出寒色的森林猫,似乎无时睥睨着科学上人与心之间极限的30米。

但两位少年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这必须让时光回到那几乎只有白、黑与灰的过去。


……他见过许多种族的城国,领略了他们的见识,心忍着许多痛苦,挣扎在浩森的大洋,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使伙伴们得以还乡。……


*

听说盲者并非不懂色彩,他们只是无从比较,而更为可悲的是能触摸颜色的你们,一直囚于黑的白世界,并已经渐渐遗忘甚麽是雨过天晴的虹。

无味的晚餐后到睡前是你们几乎唯一的休憩时段,犹如病房或是牢房的寝室外有个不大空间,而那是你们难得可以微笑的场所,26孩子加上26隻Dæmon常让此地显的拥挤,却也恰巧营造了视觉上虚有的温暖。

也许是因为今日灌输大量语言的知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愿开口,好像只要张嘴,那些过于艰深的语系就会从胃底翻出,连同学习过后就会不适的呕吐感,洒遍这白到病态的地面。

即便如此,大家都不愿放弃一天中难得放鬆的时刻,所以即使无法开口,无声中众人的Dæmon还是尽其所能的打闹与嬉戏。而当Nine的黑猫第三次将Twelve的白狐按翻于毛毯,对方先是皱眉,并众人的视线中突然起身,到Twelve身旁坐下,而本来闪躲着另一隻猫爪的白鸽也拍拍翅膀,落于Five左肩同的同时,啄了啄Twelve的该剪髮尾。


“怎麽了?” Nine在长毛毯上写下关心,用冰岛语。

“学不好吧?” Five用自己比较熟悉的法语在之下写出推测。


看着微微凹陷的文字讨论到此,坐于他们之间的Twelve将双颊埋入膝盖之间,勉强提起精神玩耍的幼狐则是直接对两位同伴发出了细微的哀鸣。

牠们都知道「自己」在担忧什麽,在这裡的学习毫无喜悦可言,即使所有戴着口罩的研究人员并没有用成绩或是棍棒胁迫,但只要没有通过测验的孩子,都会比别人注射更多的点滴,被直接带入手术室的也不在少数。一切的医疗行为在目前都没有造成死亡,但那些空白的床位,与过多的绷带还是在无形之中给了你们莫大的压力。

这也可能造成了大家的Dæmon几乎都没有颜色,还是身为孩童的你们虽然可以随心所欲变化精灵的外貌,但是终究逃不出黑或白的牢笼,再者,就是不同层次的灰。而纵使变化了,你们众人也心知肚明,眼前的精灵们多是毛皮重,羽毛沉,都是生活于冰雪之中的幼兽或雏鸟,下一秒可能都轻易地被现实中孤寂的暴风雪抹杀。

孩子们的心不该如此沉重,在图书室阅读的书页是如此写着,但你们别无他法,就算多麽努力强颜欢笑,终究骗不过自己的内心。

但是当时的大家都还是努力地挣扎着,拚命活下去寻找希望,如同每个孩子都会做的事,是想像力也好、幻想也罢,至少你们在这本能的自保与玩耍中,保住了Dæmon都还能对话、变化的本质。

于是渐渐的,在同伴的推挤与舔舐下,Twelve终于从双膝中抬起红肿的脸颊,马上,巴掌大的银狐缠上肩颈,看似撒娇的动作仍旧掩饰不了银狐尾巴遮不住的眼角。但是两边的同伴也熟识的交换着微笑,眨眼间三人的手臂与Dæmon交织成一坨乱七八糟却温暖吓人的小圈圈。

接下来到睡前的时间,你们以指代笔在毛毯上交流着,从动物开始,讲到对方的品种与意义,在讲到你们都好喜欢的图书室,一切的问答都是使用今日新学的冰岛语,Five更是加入了一些日耳曼语系,让Twelve能更加瞭解之间的差异。


所以你们的世界就算被沉重的现实与铁丝网圈住,但是在孩子的内心中,所谓的世界还是可以很大很大,从微微凹陷的毛毯延伸,你们坐上北极熊宽厚的背嵴,随着极光的绚丽与变换,登上了维京人的船隻,逃到了好远好远的地方……

对着无机质,开灯过低的纯白、关灯过深的漆黑,你们三人将小手偷偷伸出抵挡不了内心寒意的被褥,想像还能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之中握住彼此。

是呀,在那之前,他们都是这样入眠,这般纯真的想着。


*

隔日的早晨虽然没有如期举行测试,但被研究员冰冷的叮咛留在寝室等候的你们却感受不到一丝喜悦,因为孩童的本能紧绷地告诉你们,前方有着不安埋伏着。而这股情绪不知从何处开始蔓延,也许是每个人四目交接的瞬间,也许是Dæmon在摩着衣料发出的沙沙声,气氛介于沸点、压抑的可怕,而场面几乎是在眨眼间爆发。

不知是谁的Dæmon先发出嚎声,然后互相攻击的画面就在孩童的双眸中上演,你们曾反抗这个纯白的牢笼,但你们太过幼小,所以没有权力去反对;如今被压抑的心灵被本能所驾御,恐惧尖叫着要求逃出栅栏,但你们做不到,于是交缠于害怕与紧绷的边界,大家只能将獠牙伸向彼此,如同所谓的困兽之斗,只不过你们残害的对象却是彼此。

当Twelve的精灵被咬出血痕时,Five的白鸽瞬间化成白凋俯冲而下,但就在伸出利爪的那顺被一隻黑猫撞开,而Five与Twelve也被Nine拖到了角落,这个小小的行为造成了乱斗的转机。

虽然你们三人始终不是孩子群的主导者,但那位一直带动你们的女孩终于因此找到了立足的那顺,酒红的山猫用怒吼冻结了战场,也在分钟内安定了众人的内心,而吹响角号的男孩并没有被孩子们唾骂,众人都能体谅那失控的不安,所以比起指责,许多的Dæmon反倒上前舔舐。


如同算计好似的,寝室的房门被研究员开启,给了你们跟上的指示后,领头的男人用过重的力道牵起主导你们的女孩,二话不说的大步走出,也不曾注意被他牵住的孩子是多麽跌跌撞撞。

如今,你还是能在脑海中仔细描绘出当时的路线,同样的房门28扇,下了128层阶梯,窗外的因为早晨而斜射,但天空依旧是欲泣的灰。自从被带入设施后,这是你第二次来到一楼的大厅,天空就在伸手可及的前方,但是你也看见了天垂与地表的交接处,是一条无法跨越的深黑。被安排站于玻璃窗之后,两位成人从推车裡拿出了令人颤慄两只金属笼,被众人信赖的女孩被拉到过重的苍空之下,绝望如同无边又有边的上空,压的她几乎无法站立。

过程有许多孩子握住她病态且充满点滴后瘀青的手腕,但你们的力量比弱小还弱小,只能眼睁睁望着悲剧上演。起初,她还是为早已写下结局的命运挣扎,不理会一旁成人无用的哄骗与威吓,但当枪声迴盪于恐惧时,她终究失去了反抗,向天发射的子弹没有伤及任何人,却早已在方时与之后杀戮了许多孩子。


你还记得自己当下从Twelve与Five的手掌感受到了慌张和安心,女孩与酒红的山猫分别被装入笼中,女孩被留下隔着透明的玻璃,空洞地望着自己的灵魂被带远。

即使她始终没有回头向你们求助,但在装着山猫的铁笼离地的那瞬,眼前的她早就失去反抗了,透过她越来越倒下的背影,你们知道她与「他」只是相望着,越过书上所谓的限制,并超越的轮迴相望着,然后在跨过30米的那瞬,酒红的山猫发出最后一声嘶吼,金属笼内也少了那21公克。

你不记得她最终是不是笑了,当背影倾斜到无法支撑心痛且倒下后,早已有许多人流泪,你们不屑理会那些还在无线电中大吼大叫并拿着无意义的纸张飞舞的成人,你们甚至觉得这次的实验毫无意义可言,智商与心灵从来没有公式可言。

直到有研究员发现正在呕吐、啜泣的孩子们,才有几位女性前来抱起几位晕倒的孩童,而始终呆愣的你突然觉得脸颊刺热,伸手抚过才发现自己也不禁流下一行泪,左手边的Twelve早已泪流满面,唯一没有做出太大动作的只有将你右手握到红肿的Five。


女孩死亡的宣判似乎也让研究人员出现了不安,不知是与数据不符还是甚麽,你们如同看闹剧般的冷眼望着那群吵架中的成人,而你们这些「实验品」始终无人安慰,也无人注意。

望着白布盖上女孩终于可以沉睡的脸庞,你突然觉得不该如此短。

「因为她没有反抗。」近乎无声的自语引来Five的视线,也终止Twelve的泪水。

书上的30米也只能说是个平均值,你不认为足够引响众人的女孩无法抵抗这数字。

「她没有反抗。」这次,你回握两位同伴的手,不甘地说着。你们都渴望救赎,但是比起祷告,现实中的你们早知道不需浪费那个时间去祈求,这就是为何她会死去,因为比起求助,乾脆双手将自己献给了死亡,只求最后的好梦。


现在回想,也许那刻就是日后你势必逃亡的契机。


等待研究人员再次进来时捕获孩子们时,听到耳语的你们近乎暴动,虽然反抗不会改变事实,被拖走的男孩却骄傲地抬起胸骨,从头到尾也没有回头求助,他努力的将希望留给你们,纵使你在他收缩的眸后望见了绝望。

男孩没有死,他在35米时昏过了去,再次转醒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纯真,定型为白犬的日子太早,但那日的实验也这样草草结束。


*

两日后,少了两位同伴的你们也被推到苍穹之下,而这次被关于透明玻璃之后的,是你们自己的灵魂。被要求走到地平线那头的任务,在先前该是令人求之不得,但是如今你们反而都不愿离开这纯白的地狱。

大人无情的威吓与威胁之下,有人哭啼,有些女孩与较年幼的同伴几乎软瘫在地,尖叫、啜泣、呻吟、反抗不只从孩子口中发出,囚于玻璃之后的Dæmon无一不是尽其所能的冲撞玻璃。


直到枪声再次响起。

「建筑之上我们请来了专业的射击手,我们会勉强你们向前走,但这次你们绝对不会死亡,但要我们要让你们了解勉强为何意。」

子弹擦过正在哭泣女孩的脚裸,终止了一切吵闹。


是谁先投降似的踏出第一步?

记忆中的自己,右手拉着Twelve而左手牵着Five,两臂传来的力量都是阻止你向前的力道。

望着如深渊欲泣的灰色天空,这时你才想起来,是自己。 


能问,人与人之间,心的距离有多远?

这个你们在设施中,无机质的图书室早已翻阅过不少原文经典名着,那是全白的图书馆中,唯一的色彩,即使眼前都只是区区的白底黑字。

但人们又曾几何时反问过自己,自己又与自己的心距离自己多远?又何时才能正视,何时才能真正了解自己?

冥冥之中,你很清楚这项实现的目的,中古世纪的猎巫行动中,曾纪载着魔女与自己的Dæmon可以相聚千里之远,而那时的魔女其实就是较有自主与知识的女性,当然,所谓的女巫会议也被野史流传着是高知识女性们的集会。

但你们不是魔女 这帮然不代表你们会巫术之类,而是你们早已没有信仰。

即使从多彩的神话故事中逃避着现实,但那也只是圣诞节拿的水晶球,片片纸雪花在另一个世界飞舞,慈祥的笑容被透明的福马林冻结,袋中的礼物也永远无法从水晶球中拿出,除非将之砸碎。

所以那只是一瞬间激励你们活下去的动力罢了,像电击心脏般的疼痛,燃尽的焦味从草地的另一头传来,摆动的芦苇像是你曾经一瞥,孤儿院外行过的丧事。不知怎麽的,你突然想抬头仰望天空,但即使用知识去遮蔽,那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灰,两手握的那小小幻梦在天地之间显得多麽脆弱。

但你们还是激励彼此般,背诵那些虚幻的故事,脑海中盘旋着蒙了深灰的彩色玻璃,一篇篇在你们小手下翻阅的历史终于在这现实的髒污下显得真实。

轮流背完杜羊座的故事时,你们三人同时踏上了30米的临界点,而父神的白羊如期仁慈的没有出现,温柔的提醒你们是被众神抛弃的孩子。


「该是极限了。」Five揪着胸口的衣料说着。

「嗯。」回答的同时,你放开了双手。

「接下来……可是自己的事了呢。」故作轻鬆的语气迟迟掩饰不了Twelve额上滴下的冷汗。

「走不走,都没有关係。到了这裡,他们也不敢逼我们。」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推测,因为你作呕的明白,残馀的25个实验品是何等珍贵。

「而且我们三个可是第一个走到这裡的。」挤出裂到耳际的笑容,你只觉得右边的他比较像在哭泣。

「没什麽好骄傲的。」冷淡与骄矜的语气是掩盖紧张的象徵,对于Five一直都是。

口头上进行着平时般的问答与对话,伪装閒适的你们无一不是忍受着椎心之痛,耳膜还可以听见灵魂的哭喊,包含吼叫或是咽呜的哀鸣。


「那……我先走啦。」突然,Twelve再次露出笑容,用颤抖的决心自语。

「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往前呀,但是比起向前,我跟『我』似乎更怕回头呢。但是……」深吸一口气,他真的如实的再次踏出一步,「……『我』现在正看着自己的背影,也知道我的心现在哪裡,所以我不怕。」

看着只有一步之远,却觉得高大且也淼小的背影,你讽刺地发现自己的内心也在呼唤着跟上。

你是知道的,自己很忌妒那位女孩,因为她有着安抚众人的领导能力,自己虽然也算是三人之间的一员,却无法拥有相同的作用;且就连她的死亡,你也觉得羡慕。对于死亡,你认为是种解脱,但是你深知自己无法像她一样的坦然语放弃,跟Five不同,她认为那是输家的最后的尊严,但你认定是直视生死的坦然。


啊,自己果然是忌妒的。

坦然接受后,你发现为自己踏出的步伐真的好痛,剖析内心的感受也好疼,但在可至少你与Twelve并肩了。

你们没有对上对方的视线,但你们发现两人比任何时候都了解彼此,很快的,左方也被Five用不愿落后的力道撞上,吞下苦痛、针扎呼吸的三人就这样肩并肩的为自己迈步。

确实是自己与自身的征战,但三人的却迟迟不愿离彼此太过遥远,有时已疼痛到无法感知,一旁的他或她却还是用双肩支撑着你,无声的警醒他们在如此困境还能用双脚站立,也无声的责骂你不许给自己懦弱的藉口;而当自己因了解自己是多麽软弱与狡诈,并再次踏出时,你便从依靠者转为鼓舞者,在属于自己的道路上提醒自我如何存活,而这微小的力量也推动着与你并肩的他们。

你们几乎忘记是为了什麽而走下去,深知前方是没有的未来,但三个人还是茫然的在这灰暗的天空下颤抖着前进。

跌倒了也不必羞耻,是人就有无法跨过的障碍,而你们之间对于自己也从比较到无需比较,凋塑自我的刀锋越见锐利,重点是自己的心与自己的样貌,他人会变成何样只是鼓励而并非为你前进。

所以你越来越坚信自己,却也相信与彼此,你们清明着自己的内心,在走过的道路留下的片片过去的血迹。

那是你们拿刀刺入心脏,解剖自己的过程,


……但即便如此,他却救不下那些朋伴,虽然尽了力量;……

*

「妳所前进的目的是什麽?」

「妳所追求的未来是什麽?」

「即便妳已经没有未来,妳最后所渴望的事物,是什麽?」

摀上双耳,妳不愿面对自己的Dæmon对自己提出的疑问,即使前几次妳都以伙伴与同伴作为回答,但妳其实知道所谓的标准答案是什麽,但妳不愿去面对,也不愿说出,妳认为那就是自己宣告自己「将军」的时刻。

「若妳毫无追求,为何不承认?为何不去寻找?」白乌鸦粗哑的声音并不好听,但妳知道那就是妳的Dæmon,「妳」自己。

「烦死了!我可是有目标的。」挥开问答,妳固执地向前,并非安心的将心至于身后,而只是将自己与灵魂的连结拉的更加紧绷。

「只是一昧的赢下去有何意义?」纯白的羽翼不该出现在乌鸦身上,但那就是妳。

「人生不是赢家才觉圆满。」

「妳必须了解这事,即使没有时间,短短的一生也不该作为游戏。」

「要你管!」踉跄了一步,你感觉到两位同伴的停滞,但妳早该明白的,自己一直是刺眼的纯白,不是因为这无机质的世界,而是妳心中早就已经没有色彩。

「要你管。」挫败的流下泪水,妳突然觉得好累,不该是赢家就能得到一切?那自己赢到现在又有何意义?不想否定哪努力到想哭的自己呀。

因为过去的自己可是很怕孤独的。


*

Five倒下了,即便你们如何慌乱的摇晃她,她却早已陷入昏迷。

而你们不知道,从那时之后Five已经是笼中之鸟。


「Nine,我们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握着Five的手,方时带领三人跨过结界的Twelve在今日流下了第一行泪。

「那时我就说过了,走不走自己的问题。」知道对方在慌张什麽,你却不愿出口安慰。

「这是自己的试验,不是他人的!」抹掉额间的汗水,你帮眼前的女孩换了个比较安稳入睡的姿势,然后就再次转身离去。

这不是背叛的问题!你大声告诉自己。

一路走来,你比较过也思考过,比起Twelve的感性中的理性,你虽然没有他如此多的情感,但你更是由理性的基础得到感性。

所以Twelve会比起自己更知道,他所要的是甚麽,也就是当时他能带领你们跨过限制的原因,但是他的基础终究是感性,所以他在路途会被情感绊住的比自己深许多。

而自己有时并不清楚自我的情绪与意念,你知道自己的情感是溷杂的,无法个个分装成盒,可是也因此更能抽丝剥茧的去看透自己,相对的,在踏出脚步的同时,你知道自己少的可怜的情感一旦放下了,就会从理性转为感性,像是小亡子胸口上的那朵玫瑰。

这一切,并不是谁比谁冷酷,也不是理智问题,只是每个人所在乎的不同,所以你坚信,他也能追上的,即便需要擦乾眼泪的时间。


那日,完成《Witch hunt》试验的,只有实验体9与12。


……他们死于自己的愚莽,他们的肆狂,这帮笨蛋,居然吞食赫利俄斯的牧牛,被日神夺走了还家的时光。……


*

`「别开玩笑了!」

美国的天空好高好蓝,但你还是如同那日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孩,无法触及那耀眼的蓝天,妳知道的即便是现在,妳还是不愿放该紧搂在怀中,过去的自己。


「别去好吗?」

几年的相伴,他对于你几乎已是感性的唯一,所以当你知道他会离去,而自己却又故意、同时自私与狡猾地喊出那句话时,你还是坚信,他会追上的。

但现实是,目前已经没有让他,或是让你擦乾眼泪的时间了。


「在学校,D12储藏柜裡。」

对不起,Nine,我们收手了好不好?

对不起,Nine,我还是如此自私。

对不起,Nine,半途而废,害怕回头的,还是我。


……开始吧,女神,宙斯的女儿,请你随便从哪裡开讲。

撷取 荷马史诗 《奥德赛》 第一卷


*

「呐,我们已经不能飞翔了,对吧?」

轻挑的语气问着非日常的问答,Twelve手握着铁丝网,望着前方已是多彩的东京,但在不懂颜色的盲人眼中,还是一片又广又窄的灰色天空。

从那日开始,你们就无处可逃,因为不管走到哪裡前方都是那高耸的铁丝网,而后方,是已经知道结局,且定型的自己。




------------------------------------------------------------------

【後記】

這次難得加入了對Five的感想

一直很想知道這位女性到底是為何而做這些事呢。

然後 我們還是別提第九話吧

评论 ( 2 )
热度 ( 8 )
 

© 貓不吃魚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