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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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y-Sincerely /March - Broom

March  Broom金雀花


──整洁


这次的生日有些特别,以纯黑的大理石为中心,你们在四周铺上了纯白的地垫,对比的色彩在多人的恬静的谈话与孩子们偶尔的嬉笑中柔和些许,巨木林地之上的亡灵也为你们吹起沁凉的微风,甚至用叶片间沙沙作响的踪迹,与孩童玩起了捉迷藏。

前辈们无一不是带着整套的立体机动装置去参加这等级不一的游戏,所以三个孩子总无法捉住绣于斗篷上的自由之翼,但还是努力的追上他们的脚步。小艾伦会问向母亲询问,那些不自然折断的大树形成的原因;小约翰会拾起沾满血迹的弓弩,带着还不太能理解的感谢放于现任调查兵团团长掌心;而唯一能好好操控立体激动的小米卡,则咬紧牙关追于你的身后,认真体会挥动双翼的代价与必要的付出。

平静中却有带着一丝微笑的追弔竟是你艾伦‧叶卡的生日野餐聚会。

进入巨木林前,阿尔敏难得没有要求孩子们收起嬉戏的笑容,因为在你们手中诞生的孩子,早已学会何谓对历史的尊重与感激,即便他们在野餐中确实是嬉闹着,但你们了解,他们知道自己的笑容背后所承载的是许多折翼的双翼。

虽说孩子们在自己驾轻就熟的马背上就互相提议,要为前辈们献上感谢的礼物,也在佩脱拉前辈们的墓前留下色彩班然然的花束,但是看到摆于兵长纯黑的墓碑之前,复盖过多奶油的蛋糕,你还是愣住了。

哭笑不得的心情爬上嘴角,最后你还是不禁放声大笑。

光滑且漆黑的大理石在你笑有些踉跄时,清楚的反射出你的狼狈与可笑,恶趣味的巧合像极了他憋扭的尴尬与幼稚的闹脾气,清楚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与不该的同时,你至少觉得能让彼岸的他知道你近日确实安好。


白西装衣角在初春的微风中,随着记忆的沁风飘盪,并跟着四周的地垫吹向远方的海洋,在众人逐渐散落于巨木之中,你才开口将述你构思许久的文字。

会来到此处过生日其实是你的安排,你对一向不喜欢吵闹的兵长报告,请求对方先别生气后,开始阐述你在这──最后一个月──的思考与这一封封信件中的体会与成长。

草稿早在月初你一遍遍阅览前14封信就完成,千言万语的稿子几乎要你花剩下来的一生才能道尽,于是最后你还是将散了满床的纸张都揉成球状或是摺成纸飞机,跟小傢伙开心地度过三月第一个早晨的时光,而你知道他总在右边季填满又空盪的床位看着,所以在这次玩耍中,你从未回头。

也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兵长总能从你颠三倒四的语句知晓你心中所要传达的字句,于是你从是你这生以来,第一次深深地知晓文字的重量,传递情感原来不是唯一,还能寄託思念并穿越时间与时空,甚至指引未来。这些都是你所知却从未亲身体验的,即使是壁外调查,找到好久之前某位前辈散落的笔记都无法比拟。

而一开始的书信兵长曾说过,你是可以选择可不完成这一项项的备注,当下感受兵长给予的宽容与自由的同时,你还是无可救药的选择了,如同你当年爱上对方般。

几乎是陷阱一样,你引用阿尔敏的形容告诉对方。

「不过没办法呀,兵长可是老流氓。」于是比起安排缜密的计画与密谋,你更想说这是你俩之间的默契与理解;阿尔敏也曾问你,兵长是否知道这一切,而这是否都是他要的,但在这近一年又3个月的日子,你终于明白,重要的真正的并不是利威尔所要的,而是艾伦‧叶卡想要的。

他让你再次学习一位士兵该有的纪律,一位医官长应有的本分,接着延伸至一位伴侣,一个男人,一个绝非完美的人类,你也有太多形容可以描述,面对岁月与孤寂之下耐心,感受生活与新点子的细心,是长辈、医护官与爱人该有的包容,又例如不时回首的关心、当能奉上左心献上灵魂的奉献、横跨代价与死亡的宽容、翱向未来拚命拍翅的坚信、甚是是最后广如海洋宽恕……等。

任你说的天化乱坠、七零八落,倒映出你嘴角的墓碑依旧沉默着,而万言之下,你知道有一个名字足够将之概括,但你还不愿说出,还得等等。这样当你也踏上那岸时,才能将这呼唤了一生的化为最标准的敬礼,去迎接又等你等到,不只不耐烦三个字可以形容的那人,至于拥抱与亲吻什麽的,当然是必须中的必须。

不过现下你还有好长一段旅程要飞行,偶尔,过于灿烂的早晨还是会让你痛哭失声,兵团中熟悉的转角依旧让你呆愣;更有时,你还是会迷迷煳煳,不小心还是做了两人分的早餐,然后在小傢伙的鄙视下苦恼着是保存还是丢弃;更有时,旁人会不知所以然的看着缩于路灯之下的你,殊不知你又在下车后付了两分车费,待你想起,初恋般的焦躁与思恋的力道逼迫不的不先蹲于街道边,等交杂狂喜与疼痛的心跳稍微平復才能再次踏上归家的路。

而你还是会踏上旅程,途中你会听到他人口中的「最强人类」与「带来希望的少年」,你会无声的侧耳聆听那些有些夸大的传说,去思索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理解这段由自己与调查兵团们写出的历史是怎样的新奇,不过最后你都无法作罢,不只因为你早已是传说的一员,而是对于那些过度美化的部分你还是想红着脸出来解释,那些战绩绝非你一个人的功劳,请求众人也别忘却那些将双翼牺牲的同伴,希望他们记得,这不是区区一个数字可以认定。

但是有一项传说你却总是笑着不去阻止,因为「我们都要乖乖收拾碗筷,不然兵长先生会把你丢出窗外,逃也逃不掉呦,因为人类最强虽然只有一米六个子矮,但是跑得比谁都快~」这麽滑稽与好笑的歌词,不让它在历史之中传承,不只连你,也许连阿尔敏还有团长都嫌可惜。

就当你们对那位不苟言笑的兵长大人无声的小玩笑吧。

而或许你不知道,几个月后你会养成写信的习惯,除了不时骚扰一下信鸽要牠们将信件送去王都再寄回来一次,或是用兔肉犒赏一下帮你将旅程的所思送去远方的雄鹰,但是,无论如何,你还是时时醒着自己,这些信件都是无人回复的。

你或许也不知道,几年后当冬日过于寒冷,小傢伙也无法用双眼与低沉的抚慰你因为寒风而刺骨的沉重思念,你会抱起一脸忧心的牠,不惧风雪的搭车去新希干希纳区东南区的酒吧找金,要求对方用最甜腻与烧喉的调酒将异己灌醉。

你可能也已经看见,你将不时去逛逛王都的地下街,还会去找团长,偶尔陪他去买些新颖的假髮,也会在假日策马来这巨木林与前辈们谈话,更重要的,还有你的今生深爱的人。

你记得他所教导的捨弃与珍惜,得到与失去,更会铭记还他那句,「一直都在。」

而自由,是他爱上你的理由,是你存在的意义,也是他守护一生的至宝。

所以在又短又长的叙述后,你吻上早已不再光滑的戒面,丝丝细小的刮痕虽如烙印于肌肤上的疼痛,在逆风与阳光的照耀之下却闪着点点的甜蜜,至于被微风吹起的西装下摆,虽然没有斗篷折角般尖锐地划破空气,但这纯白的鼓动任何人都能认出是当年的自由之翼。

最终你还是转身,在每一个人的笑容之下从你如父如师的老团长中接过最后一封信件。

落于摺口的亲吻像极了你们的初吻,也像极了任何一次你俩的接吻。


「艾伦。

最后除了感谢,我也什麽好说的。

别怕飞翔,也别怕再次与他人结伴飞行。

我只曾是你双翼中的一翼,但你值得更广阔的天空。

当你需要我时,你知道我会在那裡。


你真诚的

利威尔


P.s:
























                                                                         我爱你。」


最后的空白页只在的右下角用不善言辞与刚硬的线条写下了三个最深的文字,你理解这超越语言的空白所要填入,所要写下的是什麽,所以你将信封中,早该与眼前的爱人一同长眠的指环从中倒出。环内签属你姓名的位置早已模煳不清,因为它早在戴上的那瞬被就被烙入另一个人的灵魂,再用你们相处的岁月一分一秒的加深,刺入肌肤,下至左心。

但,那都只是过去羽翼拍动的轨迹。

如今在这再次分别的15个月,艾伦‧叶卡立于利威尔‧阿卡曼墓前,做出了他这生最标准的敬礼。


献上左心。




--- Sincerely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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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夜安,這裡是愚貓(貓不吃魚)。

不好意思,這次下冊的產出實在是延後了許多,謝謝一直接受愚貓任信的大家,讓大家久等了真是抱歉。

寫作途中也在三次元中遇到了許多波折,不過也都抱著堅持一次次的走過來了,也希望能將這些釋然與泰然,甚至至感動寫入本子中。

而途中還落到全職坑中,又造成文風熊熊改不過來寫兩行殺三行的經過,風中凌亂了好一陣子,真是麻煩了所有的親友。

最後對於艾倫與兵長,愚貓在文中或許常常疼痛多於甜膩,但我想說的這或許才是每一個人的人生與飛行,當然,愚貓或許歷練確實還不夠深,很多事物想的過於理想與非現實,可是能寫出這樣的文章也為自己剖析與檢討,愚貓真的不後悔呦。

如同一一本所說「剛剛好踏於成年的我,是否能在文字中帶出兵長所指引的方向?是否能同艾倫一樣,一關關的闖過人生的困難?」

我想即使是現在也可能還是不足吧,但愚貓會努力用一生去完成的。

 

最後,是感謝名單。

感謝蚊子哥,你的校稿簡直是神蹟!沒有你的校稿整本就是衛生紙跟磚塊書的差別(啥?)

感謝陛下,不只聽我一般人不會在三次元的該該,也謝謝你伴過我許多,說好以後一定要一起去長白山的呀!!!!!(不要歪噗)

感謝月狩學姊,一直麻煩您處理送印的事情,你是愚貓世上最感謝的產婆(WHAT?),以後三次元生孩子也一定會叫你來的(別鬧)

感謝小琅,雖然一直很害羞不敢回噗,但相信愚貓,我永遠是你的腦殘粉(你夠!!),你也是世上最好最溫柔的繪師呦~

感謝點點、伊莎亞學姊、ㄒㄋㄉㄉ、埃雅、小紫學姊、Glimmer、71、地。葵樂、迷藍.颯颯。

也謝謝一直閱讀的梅子、讌子、舞淵、星熊、sywan、依萊、紫忻夜……

完了,愚貓想謝謝的人真的好多,真的一直都很謝謝大家呦。

最後,也絕對不忘閱讀到這裡的你。

我們下次再見!

 

 

貓不吃魚 2014/7    plurk cat_84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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