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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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高 / Colourless-Achromatization 無色之章 六】


*奇怪的西方史篇设定

*主cp乔高

*微安乔、微伞修橙、微喻黄、微刘卢、微韩张、微新双花、微周江、微肖戴,以上cp大约只有一句描述,别问噗主在哪裡,也欢迎自由心证,因为噗主常常写文写到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啥?)

*灵感来源与二次创作:

秘蜜〜黒の誓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yZS_rQnjVs

オレンジ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2uNH_t9A6o


若发现剧情以相似之处,嘘,是秘密呦。

而可接受者就麻烦继续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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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虽洗去了暮光,但来者的银伞却还是显得格外刺眼,塔前的守卫趴于泥泞之中,魔术师扫过片地狼藉,确认守卫只是暂时的溷迷之后,才对上不速之客的双眼。

「呦!」防御阵挡下敌人的攻击,却拦不住来者的烟味,看着对方还有閒情将吐出的云烟变化成各式的飞禽走兽,王杰希不忍皱鼻、抬眉。

看得出塔主对自己的来访没多少欢喜,来者仍旧猖狂的向防御阵踏去,一瞬间,高塔四周绽出绿光,尖锐的光芒争先恐后地上前眨眼就要将敌人撕裂,但只见陷于翠光中的身影化作一缕轻烟,然后法阵就在有秋木的苦涩烟味下如失控的齿轮般无序且疯狂的乱转,直到魔术师出手一指,一切才归于平静。

而就在王杰希的指前,尖锐的伞尖隔着最后一圈魔法阵,不情愿的驻足。

「连块方地都不让哥躲雨,多大的仇恨。」访客对主人眨眨眼,老友般的玩笑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嘲讽地莫名。


「小别,你上。」没理会不得体的搭讪,王杰希向四周前连围观的学徒下达指令,接下来的过程无人想叙述,但事后在导师的提醒下,每位学员更将这段过去转为经验铭记在心,乔一帆更是如此。

当他看到进步许多的英杰还是被来者一伞从高空挑下,摔入水漥中时,他几乎无法克制的上前保护,不过要不是魔术师及时拉住他的左肩,他不会看见从污泥之中爬起的英杰是多麽倔强,支撑身躯的双臂早已不住地颤抖,额间流下的鲜血也遮去了左眼,他还是坚持不放开摆出防御姿态的扫帚,并挣扎的要再次站起。那画面可以说是如败家之犬的狼狈,但熟识高英杰的人都知晓,那是他难得的坚持与坚决,更是一股要保护他人的坚强。

所以乔一帆也努力地想要将来着击败,但才微张双翼丝丝雨点也才刚微朝髮尾,来自身躯的本能立刻把方时的愤怒浇熄,原先向前的步伐变成了后退,双翼上的每根羽毛都在尖叫的要逃离,乔一帆不知为何,他只本能地知道眼前的人是比自己近十年忍受的刺动都还深的罪孽。但一回想方时高英杰的眼神,乔一帆还是违背本能地跨出脚步,微小的攻击着。

因战败而跌落于细雨之中,来者难得回眸注视你一眼,本以为是个轻视的动作,但依旧轻快的脚步来到你身畔,厌恶的感觉随着对方的接近而无可避免的乾呕,可是当他为你打开银伞,为你冷颤不已的羽翼遮去雨点,你才从仰视到他眼中同样深入灵魂的伤疤,才知道你们是一样的。


来访者的身分不是佣兵,也不是旅人,散人与叶修两字在塔中被传得沸沸扬扬,而说了一句「小朋友们,信会啦。」就跟着魔术师进入会议厅的访客,对于身后窃窃私语的议论则是充耳不闻。

「把我当陪练,这样好吗,王大眼?」会议室的门还未完全阖上,叶修就用不大不小的音量问着,恰让门外正要阖上大门的肖云听见。

「机会难得。」听见久违的绰号,魔术师脸上却不显任何波澜,只是用眼神催促肖云将门阖上。

「我这裡没有什麽可以给你的。」未等叶修坐定,王杰希率先发言,驱逐令也在冷淡的语气中发下。

「就说哥只是借个地方躲个与罢了。」叶修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因此停顿,拉出椅子后就找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在雨中打了一整个下午的银伞隔于桌面,却不见半滴水珠落下。

「对我有什麽好处?」魔术师用的眼神从伞尖一路望向前来的散人,亦可说是前斗神。

「等哥的团队组起来,下次遇见微草的就打轻点?还是你现在缺陪练,伙食好一点哥也可以将就当个学费。」

「我们这裡没有兴欣要的人。」猜出对方在打的算盘,王杰希怒道,而对于兴欣这个众国都还未知的名字,要不是王杰希几周前观测到未知的星象,并要人前去观察,恐怕连微草的高层还不知道这股势力的崛起。

「消息可灵通,那哥走啦。」早就知道这次会面会多少碰壁,叶修也没打算在此消耗时间,椅子还未坐暖,手一推伞柄一握便懒洋洋的站起。

「等一下,」打住对方离去的动作,王杰希眯起眼,再次将眼前的身影打量多次,「你到底是什麽种族?」夺去真名后却依旧有着斗神的力量,且那有关黑羽的谣言与现在在对方身上看到的多种能力,即便是荣耀大陆最强大的战斗法师也无法有这般的能力,因为法师还是属于人类,是不可能在短短的一生中习得全大陆上的所有职业,但是现在,这不可能就在眼前。所以即便在战场上与对方交手多次,熟知对方的策略与惯性多于自己,王杰希却不知道眼前的傢伙到底是什麽种族。

「你猜?」潇洒地关上大门,叶修还是在大厅前就被方士谦拦下,来到客房后,小学徒也迅速的送上丰盛的佳餚,说到底,微草公国也不是个会将旅客半夜踢出家门的地方,叶修啃着肥嫩多汁的烤鸭腿如此想着。


一帆做了个梦,梦中他回到家中附近的瀑布,英杰刚帮他梳完夏日新生的初羽,仔细且温柔的触感令他昏昏欲睡,但每当快进入梦乡时,身后难得调皮的男孩会偷偷逆羽的抚过翅膀末端,引来一阵令人跳起的酥养。不过梦中的英杰已在树下睡了,轻轻地为他拉上滑落的薄毯,一帆望着万军奔腾溪水,不禁收起了为宠溺之人扇风的地左翼,下一秒薰风拂来,不用起身,强而有力的双翼早已将一帆托上青天。

一帆是热爱飞行的,所以当英杰说要与他一同飞翔时,那股快乐不只让舌根为麻,还几乎要在体内爆炸。如果说飞翔是天使的本性,那战胜逆风就是一帆鲜少显露对自由的渴望,还有一丝好强的性格,这并非不好,在逆境来临时,乔一帆反而能无惧的展开双翅,凭着块撕裂的意志去战胜去为自己真取心中的那股荣耀,然后当他破云而出时,迎接他,并赐予无声的掌声的,是万丈的千阳或是清澈且无边的星海。

他因为自己的双翼而凭信自己该有的价值,他是守护天使,除此之外没有更加美好的身分。带着微笑,乔一帆让双翼平举,然后毫无抵抗的坠落,去感受风颳过每一根羽毛的尖锐,以及那股快将心脏呕出的快感,以及信任自己双翼的信心。快到了,不用张开眼,沁凉的水气迎面而来,乔一帆在入水的那顺完美的收翼,动作比鹰隼还优美,纯白的身影加上微棕的髮丝又将那瞬衬托得活泼又纯真的无邪。

水波扑来,急着捕捉你在空中翱翔的滋味,并化为丝丝泡沫向上浮去,如东方神话中转为佼龙的金鱼,张开同样映满水色的双眼,你因为水流擦过羽翼而快乐地扬起嘴角,那是另一种翱翔,翻过身,你在近乎无重力的日光与水波中飞行,一伸手就能抓住满掌的阳光。

但有时你会向水中的漆黑之处沉去,那寂静到有些恐惧的池底放大了你依然平静的心跳,等光束都被静水冻结,私语会在耳畔出现,那是平时你蓄意或不小心忽略的悬问,例如,自己对高英杰的定位,疼痛的原因,安文逸欲言又止的关心,还有,自己是否仅仅因为是高英杰的守护天使而宠溺对方?

有时候,这些提问会让疼痛浮现,压迫肺部稀少的氧气,所以常常你还未思索出答案,就不得不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而今晚,乔一帆再次浮出水面的同时,也跌出梦境,冷汗流经些微发紫的双唇。好冷,他知道那是王杰希导师所条配的药剂的副作用,发颤的熘下床,乔一帆轻声地用被褥包裹躯体与羽翼,想去大厅的暖炉前烤火,离房前还不忘为高英杰调整姿势,压着受伤的左臂睡觉可不好,关上房门前,一帆还在如此思索着。


然后他就在楼梯间与叶修相遇了。

「哦,是你啊!」看着对方欲盖弥彰的用风元素吹去烟味,乔一帆觉得眼前有些懒赛的男人与下午将自己打趴的前辈简直错认两人,是的,他与英杰已经从导师口中得知来者的身分,前斗神,叶秋;今散人,叶修。

「叶秋……修前辈,夜安。」虽然被斗神认得有些受宠若惊,一帆礼貌的问安,不知是刚刚的步行还是被斗神记忆有些兴奋的缘故,乔一帆顿觉得没有那般寒冷。

「嗯嗯,大局观很好,协作意识很强,但是就是少了一些勇气。」叶修一边点评一边向乔一帆走近了些许,一帆这时才发现,原来是对方聚集了四周的的火元素,改将被褥抱于胸前,他惊奇的望着准确的串起高温,形成一条条细丝般的火焰围绕于双翼边,恰好的温度让一帆不禁露出了微笑,感谢对方的贴心与额外的指点。

「不过,别太逞强。」指着一帆的左心,乔一帆明瞭他指的是什麽。眼前的人就是轶闻中自愿堕落的黑天使,所以羽翼本能的要带自己从对方身边远离,而斗神的真名并非什麽祝福,那是鍊住黑天使力量的锁链,所以在被夺去真名的那夜,黑羽才会飘散于全大陆,嘉王朝讽刺地将他们畏惧的邪神释放,让王朝陷入黑暗,至于为什麽使用的名字是叶秋而非叶修,大概是要逃避父神的追捕吧。

「为什麽会如此刺痛呢?是不是我在无形之中也违反了天条?」乔一帆所听闻的轶事只包括历史的部分,所以叶修见对方不介意后,又点上了一支菸,向他解释了那被蓄意隐藏的划分与阶级。

听完解释后,乔一帆先是羞赧了一阵子,连羽翼都些露情绪的偷偷将双颊遮掩,不过待他将资讯完全反复思索后,从掌心抬起的容颜却是悲痛且甜蜜的。

「如果再恶化下去,对英杰会有影响吗?」

「生理上调适一下就好了,不过重点是心理。」而且那正是守护天使存在的意义,叶修没有将接下来的话与说出,但一旁锁紧眉头的孩子,也知晓之中的意义。

「有个问题哥有点在意,你为何不只做个守护天使?」

乔一帆对这个提问倒是有些惊讶,他的确从未想这个问题,虽然守护天使会本能地守护守护人,但这不代表他们需与守护人并肩作战,他们可以为军队祈求胜果,或是为守护人挡去致命的暗杀,但他们没有上战场的必要。

「因为英杰说过想一起飞行,还有并肩作战。」所以他不愿只是守于家中,透过不够真实的感知去确认使护人的安危,不希望是因为只是守护天使才在乎,他想成为一分力量,想成为对方双翼之一,想一起分享胜利的滋味与荣耀的感动。

「这,前辈不是最了解的吗?」终于能忍下厌恶去抚摸那伤痕累累的纯黑羽翼,乔一帆心疼的推想,它最后一次展翅是何时了呢?也许爱上传说中的精灵少年那刻,眼前的天使就放弃了飞翔的权力,并毫无悬念的将之献出,成为爱情殿堂中至高无上的祭品,但一直将羽翼藏于背嵴之中的天使是何等可怜,那就是天使存在的意义呀。


一帆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的,也许是前辈用风元素将哭累得自己送回寝室,不过乔一帆记得放床头柜的新盒子所代表的意义,纯黑的禁忌之箱装的是一片黑羽,待自己将无悔的嚥下禁忌之果那刻,乔一帆将高举黑羽,引来黑暗中的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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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草公國也不是個會將旅客半夜踢出家門的地方,葉修啃著肥嫩多汁的烤鴨腿如此想著。」 愚貓只是想吃北京烤鴨。(大哭)


然後,愚貓好像忘記說了,這篇沒有葉王或王葉,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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