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卑思與愚貓,都是我所愛之人賜予我的名。
感謝相遇在此同你閱讀的你。
感謝願意瞧瞧我一些想法的你,若在這閱讀後,能得到與我相同的共鳴,我會很感激。但若你因而產生更多觀點,我也感到開心,因為那即是你,而藉由我而能看到最遙遠又內在的你,我當無比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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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高 / Colourless-Achromatization 無色之章 三】

感谢回復的太太提醒,愚猫发现自己一直忘了写cp与私设,在此补上,真是不好意思


*奇怪的西方史篇设定

*主cp乔高

*微安乔、微伞修橙、微喻黄、微刘卢、微韩张、微新双花、微周江、微肖戴,以上cp大约只有一句描述,别问噗主在哪裡,也欢迎自由心证,因为噗主常常写文写到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啥?)

*灵感来源与二次创作:

秘蜜〜黒の誓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yZS_rQnjVs

オレンジ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2uNH_t9A6o


若发现剧情以相似之处,嘘,是秘密呦。

而可接受者就麻烦继续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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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相拥后,高英杰便与乔一帆穿过了密道与捷径回到教室。

下堂课程的鐘聲都还未敲响,一帆便看着对方翻开与自己年龄不符的厚重书籍,因挥着双翼而微微捲起的黑色髮丝,他若影若现地看见了守护人那抹对知识渴望的笑容,浅浅的,跟英杰从小做梦的笑容相同;再将视线转到书页之上,清秀的字体散佈于讲义空白的天与地,繁密却不知整洁,一如主人的个性。

一帆是知道的,自己的守护人从不软弱,他只是缺乏付诸行动的自信,私下一帆看过多次随性却精采绝伦的扫把舞。魔法射线造成的星云如错流凡间的银河,隐藏之中的丝丝亮点让七彩的折色显得更加绚丽,但可小心了,沉醉于这夺目的炫光的同时,寒冰粉所造成的严寒可是连矮精代茧的双耳能冻坏;而继寒冰之后,白雾从星云诞生,扯破星光的那顺,阵阵蓝如宝石的雨点落下,请别急着惊叹,酸雨乾冰腐蚀出的伤口比千蚁嘶啮更令人徘徊于崩溃边缘。

在一帆与英杰无外人所见的小寝室裡,你的守护人永远是最完美的「魔术师」,即使他所实验或练习的高等法术不一定次次完美,但至少那真心绽出的笑容让一帆了解到成长的高度比起结果,更让人觉得欣喜。但是人人并非完美,被誉为天才的小「魔术师」也无可厚非,即使比一般魔法师早先换下了褐袍、越过了蓝袍与灰袍,直接进阶为黑中带绿的最高袍级,但谁能想像要求小小的「魔术师」在星象课朗读课文,就会让他羞赧的近乎落泪,然后在下课钟声还未响尽前便急急的夺门而出,而是世上也只有两人能在错中複杂的学院密道中将他寻出,一是微草公国的主柱,线认真名「魔术师」的拥有者王杰希,二是微不足道且常被人们忽视的,高英杰的专属天使乔一帆。



「除了在视线之下就开始慌张而无法找回与魔法共舞的协和外,让他这次如此羞怯的原因大约还是因为那场过于盛大的流星雨吧。」将双手附上过热的双耳、并将颤抖不已的黑色小兔子搂于怀中,一帆思索着。

「但未来的路还很长,」这不是安慰,而是些微的担忧「可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未来能如此相伴对方到直到何时。」

属于高英杰十六岁的三月已过,待今日的月圆落下就是冬季,时光飞梭,成年已在不远之处,而你们之间的裂痕却迟迟无法修补,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乔一帆也无法记忆,他只知道那是种被过多的幸福狠狠刺伤的感觉。

偶尔,当高英杰在乔一帆的安眠曲下逐渐步入梦乡后,他会坐于彩绘玻璃的窗櫺,被渲染的月色泼洒于纯白的羽翼,也使记忆中那些美好的童年更显鲜明,当夜色渐深,梦境与记忆交错轻抚过乔一帆的眼帘时,他会想,也许最早的刺痛是从那次的飞行开始。


十岁生日那天,高英杰从父亲与导师的手中接过了带有绿环的双耳巫师帽,与归属于他的扫帚。触碰到玫瑰木製成的扫柄,附带油性的表面从指尖传来甜美且温暖的音色,与血液中的魔力迴盪,如同第一次对上乔一帆的眸底般,高英杰的灵魂深处传来激烈的共鸣与狂喜的嘶吼,连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他都忍不住扬起嘴角,喜悦至颤慄的同时滑下了几滴不知使生理来是心理的泪水。

玫瑰木製成的扫帚唯一的缺点是对年幼的高英杰略嫌过重,但爱不释手的程度听说连当时的乔一帆都感到些微的忌妒。

「不过这是好事,」也是十岁的乔一帆望着在草原上练习起飞的守护人,还无法完整掌控的魔力四散,在褐袍的小魔法师四周造成风压,弯了一圈嫩草的细腰,「对魔法师来说,魔杖或是扫帚可说是身体或是灵魂的延伸。但……」他微微的握紧了胸口的布料「这喘不过气、且肿胀到几乎妨碍呼吸的感觉是什麽?」

伴随着高英杰离的的高度逐渐上升,乔一帆开始认知到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守护天使该全然的为守护者开心与欣喜,但他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中浅藏着一股惧怕,而之中更夹杂着一股他不敢言喻的妄想。

多次少次水波之下的深思后,乔一帆从家裡附近的池心冒出,微棕的髮色低落溢出月光的池水,那该是一幅美到令人窒息的画面。稚嫩的脸庞由月色凋琢,带棕的髮丝被夜晚的泪珠浸湿,还是孩童的躯体柔美的不可思议,流淌着水光与星光,让人不禁怀疑映入眼流着一切是不是只是繁星在水镜中闪烁的残影,但一根根洁白近乎透明的羽翼刺眼的告诉你,这宛如从天堂跌落,迷失于水色与星芒中的小天使是真实且存在的。一切该是令人窒息的,但从胛骨延伸而出的双翼一阵阵如啜泣的轻颤打破了这完美的瞬间。原本仰望星空的脸庞逃避了月晕的轻吻,埋入双掌中的是难以忍受的刺痛,所以滚滚泪珠从指缝渗出,哭泣的天使迷茫着,因为他无法理解这疼痛的意义。

但乔一帆明瞭了自己的惧怕来自对替代或取代的慌张,他是希望的,自己无法克制宠爱与溺爱的守护人可以如繁星所说,成为微草公国下届的支柱,也能从真名之中找回到命运的航线,更以「魔术师」三字为傲。

他是该如此希望的。

可是当高英杰越来越能追上羽翼的拍动的速度,并可以放下双肩,于大笑中尝试在扫帚上站起,他出现了守护天使不该拥有的情感,那酸入牙根的忌妒在口腔中氾滥,苦涩在唇齿间缠绕不去,平时能对英杰说出的赞美都散出一股作呕的气息。乔一帆是该就此抽身离去,不该再参与任何飞行练习,但他没有。因为惧怕的同时,他又隐隐妄想的期待着。

「我想与一帆一起飞行。」即使摔伤,高英杰还是坚强的站起,忍痛而咬紧下唇的姿势令乔一帆心痛又心疼不已,于是上前搀扶的同时,他向高英杰有些急躁的训练提出疑问。对于那句回答,自己的回应是什麽,乔一帆已记不清,不过直到英杰能陪伴随飞到天庭过于璀璨的大门前,乔一帆都忍受着刺痛,望着自己的守护人越飞越远,直到遥不可及。

原因是什麽,当时的乔一帆无法理解也说不清,可能是因为高英杰口中的那句「并肩战斗。」太过灿烂,所以在守护天使心中下了不该有的情感,待那禁果成熟之时,乔一帆的命运注定与那颗伴星相同,纯白的羽翼将在痛苦的呻吟中燃烧殆尽,在血红之中转化成另一种存在与陪伴。


就在十一岁的高英杰知晓天使只是个种族,而所有恶魔不全然是邪恶的化身后,他终于能与自己的守护天使共享夜晚微凉的逆风,而除了天庭之外,他渐渐能亲眼看见那些本来由一帆口中才能窥视的美景。

也就在这年,高英杰从导师借来的古书中阅读到,守护天使与守护人的感知是单向的。天使能及时将迷失于林中的孩子带出,也能在少女哭泣前就用笑容止住泪水;但天使为幼儿挡去恶魔咒诅而血流不止时,婴儿却还是在襁褓中安睡,甚至天使用自己存在去换取守护人的性命时,对于守护人而言也不过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样……不对。」还记得尚年幼的高英杰跑来向自己真实实,乔一帆如实点头回应,却没道出自己一直被刺痛的事实,因为高英杰有些不满与不解的皱眉,让当时也还年幼的乔一帆对他一生的常理与真理,开始起了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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