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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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綰青絲】馬場林 / 博多豚骨拉麵團

【綰青絲】

*拜託一定要搭配BGM:《绾青丝》 花世

*注意:OOC一定有,私設如山,大家安心愛林林就好。

*時間:小說第三或四卷後皆可,動畫第一季完結。



 

       美紗紀最近發現林的頭髮好像變得更好了,不是說起初的髮質不好,是在原本就不錯的狀況上更加柔順且閃閃發光,會有這樣的發現除女孩隨著年齡對不同造型的美產生好奇並嘗試外,也因她近期正逐漸熟練使用鏡子的反射幫自己綁出好看且對成的雙馬尾,由基礎的裝扮理解世上所有的美必要有一定的代價或付出才能得到,至於那些由他人無私給予的則需加倍的珍惜,諸如次郎在自己偶爾任性賴床的早晨,仍不厭其煩為她紮出可愛又不失高雅的髮辮,且總不忘在額上留下最重要的再見吻。

       放學後,當美紗紀在協助清點食材的單馬尾下跟次郎分享她的發現,次郎以誇獎女孩觀察力有很大的進步為開頭,接著表示他也有注意到林身上的細節,欣慰兩人間的默契在短時間有這麼多的共鳴而感動,從女孩手上接過最後一瓶紅酒,次郎用乾淨的手帕替對方擦去頸部的薄汗,並牽著小小的手掌踏出倉庫,在準備前往吧台享受定時下剛出爐的焗烤飯時,次郎早在少少幾步距離內替女孩綰起小巧的髮髻,既適合夜晚的小淑女,也能讓晚風吹涼方時的勞動。

       品嘗燙嘴又牽絲的米飯,美紗紀接續分享發現後自己做出的行動,例如更加注意頭皮的清潔以及吹頭髮的方向,甚至在髮圈的選擇上也進行了些許參考,但距離林髮絲柔順的程度總差一截。並非美紗紀在妝容上想往精細發展,她僅想嘗試在能力範圍內把自己打理得更好,不給次郎造成麻煩是一項,但更多的是她知道這樣不僅是對自我最好的投資,同時也能讓次郎感到驕傲。自然將這所有成長看在眼裡的次郎,自碗中插起軟嫩的骰子牛放入左方較小的碗中,稱讚美紗紀已經做得很好的讚美像煎的恰到好處的小丁,慢慢咀嚼後會溢出濃厚的香甜,細細化在孩子嘴裡。至於有關髮絲的保養,次郎也自嘆不足,他所有的能力皆無怨且毫無保留的給與美紗紀,可在最近的比較後,他除了向林詢問秘方外沒有其他方法,但每次都被少年說是中國人的祕方而打發掉。

       不過在次郎替兩人收去碗盤後,他捧著美紗紀因飽足而瞇起的小臉說,至少他能篤定林現在的頭髮是由某個很厲害的他人幫忙吹乾的,在這點上,次郎向女孩有把握他絕不會輸。

 

       而次郎口中那個「某個很厲害的他人」說意外也不意外,不意外的意外便是馬場善治了,雖近期的豚骨拉麵團團員們心裡都有個底,可當事實自榎田手中得到充分的證實時,幾乎一半以上的團員只好乖乖向莊家上繳福澤諭吉的帥氣面容。

       由此可證,馬場懶散的程度遠遠超越團員間的互信。

       「那個馬場會幫人吹頭髮?那個馬場耶!」即便紙鈔早沒入某株毒菇的菌傘下,大和望眼欲穿的視線簡直如過曝的日光,燒的榎田縮緊蜷在旋轉椅上的腹部。

       「有什麼抱怨自己跟馬場大哥說去……」伸出一隻菌絲將又悄悄拉近距離的男公關踢出隔間,「……還有我建議你這三天內至少離我半尺以上,不然我會告訴那位超級迷戀大和先生的男性客人你的住址還有電話號……」

       「好啦好啦好啦!我願賭服輸,願賭服輸就是了!」如聽見什麼鬼怪似的,榎田滿意的向大和快速離去背影揮動滑鼠,也順勢完成幫林訂購最新一期限量髮油的委託。跟林平時使用的品牌一樣,沒有什麼新的特別療效,只因為是季節限定香味,加上新包裝上的小蘑菇插畫意外受消費者喜愛,在特價促銷的推攔下林難得需要委託榎田進行下定,不過平時對自己小小的菌傘也有保養的榎田在加購數量時承認,這次的包裝確實深得他心。

 

       探究馬場在短期內練成一手好洗剪吹的原因,並沒有想像中困難。

       自從林將頭髮接回起初的長度後,吹髮的時間自然也回到原本的……漫長,且為了護髮,林吹髮的時間只會有拉長、和拉長、跟再拉長的變化,夏季悶熱的夜晚稍稍忍耐還好,但在轉冷夏秋之交,馬場不得不承認自己如中年大叔般必須開始注重頭頂的溫暖。

       起先提出幫林吹頭髮時,對方眼神中的鄙視跟厭棄讓馬場誤以為自己是隻蟑螂,還是誤闖林剛打掃好的廚房的那種,表情十分拒絕,連好看的眉毛都擰成嫌棄的模樣,不只如此,當他隨提議自然跨步向前時,林瞬間如見大敵似的直往後退。

       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可怕了?內心受到不小創傷的馬場表面上掩蓋心碎,不死心的再向同居人踏出一步,果不其然又被對方抓出門外,且這次連個擦頭巾都不給。

       最終,是有次林出任務時不慎於打鬥跌下台階造成右肩膀脫臼,雖在受身後仍能用身體帶動,將比首投出並準確切過目標頸側大動脈完成刺殺任務,但相對使屍體在自上方滾落的過程中,灑的他一身溫熱又黏膩的鮮血。拖著一身痠痛與黏稠回到事務所,即便入夜已深且疲憊不堪,林拉扯凝結於髮絲上的血塊在內心無聲哀號,這下不想洗澡都不行。堅定謝絕馬場幫助沐浴的提議,他努力在熱水泡開酸楚時抿緊唇瓣死命不發出聲響,殊不知對方早已在門外聽著他一路低哼中準備完各式醫療用品和藥膏,待馬場再次提議要不要幫忙吹頭髮時,林在對方遞來的膠布下無聲點頭。

       當然,每個與馬場的第一次都是種紀念性的慘不忍睹,馬場也承認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面對這麼多死結,由下而上,光是十公分的長度就幾乎梳的他手挽腕發酸,因擔心拉扯會弄痛懷中人敏感的頭皮,所以不能像揮舞刀刃或是球棒般硬是使用手臂帶動,導致短短一個手掌的距離便消耗二到三刻鐘的時間。且多次馬場掌握不好力道,梳的林齜牙裂嘴,但他難得如忍受奴才的貓主子,一次次不厭其煩奪過用具並在越發失去耐心的怒罵中示範,總結整體梳洗流程幾乎拉長兩倍,還鬧到魚肚半白,林仍蜷縮在馬場懷裡,撐著疲憊不堪軀體、張著幾乎快睜不開的眼睛指使他怎麼塗抹最後一道護髮的程序。

       回顧馬場首次的護髮結果,就算放寬界線也只能判定勉強踩在及格邊緣,所以當他將不勝睡力的金色長毛貓抱至床榻,調整好不易壓到髮絲的睡姿後,默默拾起比平時毛躁些許髮尾觸碰唇角,如立下誓約似的偷偷親吻。

 

       若依殺手的本能,在任務中對同伴暫時交予後背還算可以忍受,有時信任更是團體行動的必須,但赤裸並毫無防備的將後頸暴露給他人,對任何同行皆是敏感到使人顫慄的地步。

       困惑的像隻不小心沉溺於人類愛撫中的野貓,當林驀然自出浴後就坐入馬場懷裡的習慣驚醒,那瞬從尾椎竄上的寒顫簡直讓他想逃,混含羞恥或自尊還是甚麼其他總之就是抖得他腦門發涼下腹緊縮,就在反射性跳走的前一微秒,一隻廣大又暖和的大手拍上頭頂,自掌心傳來的溫度和重量立刻將方時的顫抖掃地乾二淨,好似剛剛所有情緒、反應與思考不過是出浴後被裡外溫差刺激的小激靈,打個噴嚏後一切奇怪的思緒皆忘得清潔溜溜,所以林也在吹風機溫熱的舒適撫過耳畔時偏頭,不停回想他前幾秒到底在考慮著什麼,但記憶總被一股塌下去的溫柔中斷,加上馬場越加進步的梳理,他不停在本能逃走跟舒服的直打呼嚕間拔河。

       這般矛盾並不算上平靜的慵懶,而是如不停挑逗末梢般的刺激般,會使雞皮疙瘩輪番站起又貼平,讓林不禁想起與馬場在任務後的歸途,那些夜燈下若有若無的牽手或驅車轉入小巷後隨作用力傾倒接觸到的肢體,若說的更具體些,這細細麻麻的電流像極晨間與馬場在歡愉後的輕撫,若有若無,披著紳士的狼皮詢問,再一次好嗎?林。

       但或許就是要這般煩躁且誘惑神經的刺激,才足以讓職業殺手多次回首,並再三品味。

 

       可要使逃家的野貓每夜挽留僅有刺激外是不足的,心安才能使人一夜無夢,悄然在某人懷中入睡,有時是母親晚安的歌謠,有時是某張帶著他人體溫的被褥。

       回憶家鄉,林不禁想起一個只有他與母親跟妹妹才知道的祕密,兒時的他可曾被母親當女孩兒養,這由他偏中性的名字略可看出一二,其一是長期體弱的母親難得頭胎就是個男孩,其二是村口的神棍在林彌月時為了摳回父親欠的那點小錢,給他亂卜了掛,說他跟繼承了母親的體質在這鄉下地遲早夭折,讓憐愛他的母親嚇的淚珠直滾,同時叫人將神棍噱出家門。明瞭卜卦的只是胡說,卻仍在母親心中留下不少自責與內疚,在沒有金錢支助醫療保育的狀況下,母親也只能相信這無傷大雅的迷性──在五歲前皆把林當女兒般在掌中捧。但林當不當女生都無所謂,他是長子,妹妹又在不久後出生,母親身體不能負擔的部分,他自然願意勞苦些,至於那些由母親教導比男孩更加小心的心思,到也在後來成為他與妹妹增進情感的橋樑,從有記憶以來,橋梅的辮子都由他親手打理,妹妹也曾拿著家中為一的小木梳,咿咿呀呀地替自己剛過肩的頭髮進行打理。至於那些在母親們口中才能聽到的保養祕方,如今回望都是壓箱法寶,替現在的自己也省下不少治裝費,尤其次郎詢問的「中國人的祕方」其實就是馬場搭配明太子時最喜歡的白飯,的洗米水,但不管怎麼省,長髮得吹是必然。

       細想曾經,林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除母親跟妹妹外基本上沒人給他梳過頭,緋狼不可能有,在臺灣曾經教他彩妝的大姐也不算有,那時也只是暫時綁起教導不同髮型的作用,而偷渡到日本後也沒有閒暇與閒錢上理髮院,也就是說除馬場外,還沒有人幫他一層層、一縷縷的細梳過這般長度的秀髮。

       只是信任還不足以構成為藉口,若說相愛又黏膩過度,連林自身都還未能找出個恰當的字詞去形容,不論中、英、日文等詞彙,又或許這感覺並不需要特別的解釋,因而顯得自然、安心,使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纏繞與鬆解間得以舒展,安然靠上身後的胸膛沉睡於這片平凡不過的恬靜。

 

 

【後記】

*有親友問林五歲前留的長髮去哪裡了?這裡私設是林其實還留了一段時間,是父親又再次欠債時才一次剪掉,賣髮去的。

*那個「在臺灣曾經教他彩妝的大姐」是私設是私設是私設,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希望之後的文可以寫到她。

*整篇主旨:假梳髮之名,行吸貓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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